包子前脚刚走,赖神风便顶着一张祸水脸凭空出现。
季如祯一点也没把对方的奚落放在眼里,哼笑着回了一句,“那只是当姊姊的对弟弟的爱的鼓励,你嫉妒啊?”
赖神风嗤笑一声:“没有血缘关系的姊弟,又不是亲姊弟。”
季如祯不怀好意地看他一眼,“所以你是不是想说,你也在期待我的吻?”
赖神风脸色一红,气极败坏道:“妳还有没有一点姑娘家的矜持,妳怎么能将不要脸的程度发挥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?”
季如祯也不生气,眨着眼气他道:“看我不顺眼,你咬我呀!”
赖神风直接无语了,指着门口的方向开始赶人,“赶紧走,我这儿庙小,留不起妳这尊大神。”
季如祯当然不可能被他这么轻易赶走,她撅着嘴巴,满脸不高兴道: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你这有酒吗,我想喝两杯。”
赖神风趁机取笑,“是不是妳做人太失败,没侍侯明白妳主子,所以被人家给修理了?”
季如祯翻他一个白眼,“你再叽叽歪歪,我就跟卓彧说,你想横刀夺爱,把我娶进家门。”
赖神风眼皮子一抽,咬牙切齿道:“妳还能再有节操一点吗?”
“那你请不请我喝酒?”
所以说,胆小怕胆大的,胆大怕不要命的,不要命怕耍无赖的,季如祯刚好就是个无赖王,厚脸皮的程度绝对称得上是史上之最。
被严重威胁的赖大公子为了避免这丫头在卓彧面前胡说八道,命人将地窖里珍藏的一桶梅子酒搬了出来。
梅子酸酸甜甜,酿成酒更是美味可口。
季如祯对梅子酒的味道非常喜爱,一杯接一杯,竟然一口气消灭了小半坛。
虽然跟普通的白酒相比,梅子酒的醉人程度要轻一些,但架不住她这么没节制的喝,小半坛酒成被她灌进口中,双颊嫣红,眼神迷离,就连舌头都开始打结。
跟她斗了半天嘴的赖神风见她醉得不轻,赶紧将酒坛捧了过来,把盖子盖好,吩咐人将剩下的梅子酒送回地窖。
“唉,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,我还没喝够呢”
赖神风给她倒了杯茶水,无可奈何道:“妳醉了。”
“没有,我清醒着呢。快让人把酒拿回来,那酒真好喝,你家里还有多少,送我吧。”
赖神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,“就那一坛,还被妳喝去了一大半。”
季如祯非常不满,骂了一声:“抠门儿!”
赖神风决定不跟这疯丫头一般计较,早在她刚刚呈现醉意,就冲跟在她身边当侍卫的龙九使了个眼色,再怎么说,这丫头也是卓彧的人,如果因为喝多了而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,那样的后果,他是万万承受不起的。
龙九试着劝了两次,可季如祯根本不是说劝就能劝得住的人。
于是,无可奈何的龙九赶紧飞鸽传书请示主子,季姑娘喝醉了,他该怎么做。
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在这个时代非常严重,既然主子已经认定这个丫头是他命定中的另一半,如果因为对方喝醉而与她发生什么肢体上的接触,身为下人,他是万万做不出来这种忤逆之事的。
没想到鸽子被放飞出去之后的小半个时辰,主子居然亲自乘着马车来到了鹤风楼。
虽说梅子酒酸酸甜甜味道确实很不错,但喝得太多,后劲一上来,也够她一受的。
卓彧在众侍卫的簇拥下赶到鹤风楼时,就见那顶着一脸驼红的丫头正在耍酒疯。
可怜的赖神风被她闹得一个头两个大,早知道这丫头酒品差成这样,他刚刚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把酒送到她面前。
“师父,我说认真的,其实我对医术也颇有几分研究,你都能教我弟弟,为什么不肯教教我?你是不是嫌我不够聪明怕我医术不精有辱师门,你放心,我可厉害了,只要你肯用心教,我一定会用心学,师父,你收我为徒吧!为徒吧!为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