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从一开始,对于这场感情,她根本就没有认真过?
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让卓彧很是愤怒,可除了愤怒以外,他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局面,竟然有些无能为力。
为了避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发生冲突,卓彧暂时将心底的不满压了回去。
随着她肩膀上的伤口恢复得越来越好,被当成猪来养的季如祯终于按捺不住对外界的渴望,求卓彧放她一马,让她回季府交代管家过年的事宜。
看样子,卓彧是不会同意她带着弟弟在季府单独过年了,可她之前已经吩咐季府的管家采买了大量的年货,就算过年的时候她这个正主不在,也要负起责任,对管家仔细交代一番。
对于这个借口,卓彧表示了接受。
于是,在腊八的第二天,季如祯终于为自己求来了一天自由,值得庆幸的是,一直被卓彧安排在她身边当跟班的龙九,因为接到了紧急的命令,跟龙大、龙十三一起去执行一个据说非常重要的任务。
卓彧原想着另派人手陪她回家,季如祯当然是举双手双脚反对。在她拍胸脯保证落日之前一定会回来的情况下,卓彧终于带着几分怀疑和不信任,勉为其难地放她离开。
回季府交代管家过年的事宜,只占用了季如祯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。
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出门,真正的目的是想见小高衙内和姜洛汶一面。
上次她遇难的事情发生之后,她那两个知交好友一定是担心得要死,虽然她已经写信通知他们不用惦念自己,但以她对那二位的了解,肯定不会因为她寥寥几语便放下心中的大石。
尤其是姜洛汶,季如祯出事的前因后果,他还是从季朝雨的口中听来的。
得知如祯都是因为自己才上当受骗,姜洛汶对这场意外感到非常愧疚。
此时此刻,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三个人,习惯性地聚在品香阁三楼一间包间里。
屁股一落坐,姜洛汶便迫不及待地向季如祯赔礼道歉。
他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季如祯差点喷笑出来,没好气道:“你愧疚什么?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,就算我当初差点被人害得失去清白又失去性命,那也是我自己愚笨,没有及时发现字迹的不对,这才上了那些歹人的当,落得个丢人现眼的下场。”
小高衙内气极败坏地哼了一声:“早知道徐大海一家人那么可恶,当初我就该随便给他们安一个罪名,将他们打入死牢,这辈子都休想再出来害人。”
“放心吧!”季如祯劝慰了一句:“从今以后,平阳城再也没有徐大海一家的落足之处了。”
姜洛汶道:“是那位卓公子做的么?”
季如祯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,“他的确是帮了我不小的忙。”
小高衙内撅着嘴道:“妳妳之前不是说,跟那个姓卓的老死不往来了吗?后来怎么又”
季如祯叹了口气,“总之我跟他之间的恩恩怨怨,就是一难尽。”
小高衙内和姜洛汶都有些无语,当初还以为脱离卓彧的掌控,他们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跟如祯无忧无虑的做生意,交朋友。没想到才消停几天,就出了这样的变故。真不知该说季如祯倒霉,还是她跟那位卓公子缘分太深。
“对了”
不给两人太多感慨的时间,季如祯忍不住打听了一句,“你们知道白瑾玥这个人吗?”
小高衙内一脸懵懂,姜洛汶却是对这个名字生出了几分好奇,“妳说的白瑾玥,是杜家小姐杜美若的远房表姊,同时也是越安侯府的那位二小姐么?”
季如祯诧异地看着姜洛汶,“你知道?”
姜洛汶点了点头,“我爹在生意场上跟杜家有些联系,前些日子杜家老太太寿辰,我爹带着我们兄弟几个去杜家拜寿送礼,席间倒是跟妳说的那个白瑾玥打了几个照面儿。杜老太太似乎对白瑾玥的身份非常恭敬,特意在众人面前提了一下,她就是越安侯府的二小姐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