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的脸一下子红了,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唐哲,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掐了一下,不重,痒痒的。她的声音很小,小得像蚊子叫:“你不害羞。”
唐哲笑了起来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拉过她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声音很大,像是什么东西在宣示主权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,痒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亲自己的老婆,害什么羞?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、理直气壮的笃定,像是在宣布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沈月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“呸”了一声,在他的手背上又掐了一下,这回比刚才重了一些,但还是不疼。她低着头,声音又小又急,像是在跟谁赌气:“不要脸,哪个是你老婆了?我可没答应嫁给你。”
唐哲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在屋子里回荡,震得墙上的挂钟都跟着微微颤动。他把她搂得更紧了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满足。
“你不嫁我,还能嫁谁?”他笑着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,几分认真,“林城还有比我更优秀的男人吗?你找出来给我看看?”
沈月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低着头,红着脸,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着,像一只被抓住了耳朵的兔子,又羞又恼,又无处可逃。她的心跳得很快,咚咚咚的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她的手不再掐他了,而是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,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。
唐哲不再闹了。他安静下来,抱着她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的体温,她的心跳,她的呼吸。他把这些日子里在山里受的那些苦、担的那些心、受的那些怕,都压了下去,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,不让它们跑出来。
他只想好好地抱一抱她,抱一抱这个从八家堰一路跟着他来到林城的姑娘,抱一抱这个他这辈子最对不起也最放不下的人。
“沈月,”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有些低沉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,“等过段时间,忙完了这阵子,咱们去领证吧。”
沈月的身子猛地一僵,然后又软了下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手指攥着他的衣服,攥得更紧了。
两个人抱着嬉笑着,唐哲的手突然不老实起来。他的手指从沈月毛衣的下摆探进去,指尖触到她那温热的、光滑的皮肤,像是被烫了一下,又像是被电击了一下,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。他的心跳快了,呼吸也重了,眼睛里的光也变得不一样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。
沈月一愣,身体僵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她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,从耳朵根红到脖子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唐哲,嘴唇抿得紧紧的,像是在忍着什么,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
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地掐了一下,不重,痒痒的,却没有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。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,低得下巴都快碰到胸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