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股!
仅仅半天时间。
陈康坐在大户室里,看着手里汇总上来的单据,这薄薄的几张纸,代表着足足5700股电真空!
均价,195元。
带血的筹码,真香。
“陈哥,差不多了,市面上流通的散货快被扫空了。”
何大力兴奋得满脸通红,说话都在抖。
陈康端起茶杯,轻轻吹去浮沫。
“那就给这把火,再浇一桶油。”
“去外面喊一嗓子,就说咱们顺财贸易,两百块一股,无限量收购。”
这一嗓子,彻底炸了。
“两百收?那个大户又回来了!”
“妈的,我们被耍了!这是诱空!这是赤裸裸的诱空!”
交易所大厅里,原本还在庆幸跑得快的散户们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原本像死狗一样的股价,在何大力近乎疯狂的扫货下,硬生生地调转车头,开始向上狂飙。
两百一!
两百二!
两天后。
当红色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写下236这个数字时,整个大厅骂声一片。
“哪个杀千刀的在做局!老子的血汗钱啊!”
“把我的股票还给我!我不卖了!那是骗子!”
花园洋房内,气氛压抑。
两天前还庆幸自己逃出生天的几位天王,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这一波,低位割肉,血亏到姥姥家了。
唯独胖子刘,脸上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喜色,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,憋得那张胖脸通红。
“张哥……神了。”胖子刘冲着主位上的酒鬼张竖起大拇指。
其他几人面面相觑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老张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轮椅老周哭丧着脸。
“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?”
酒鬼张手里盘着两颗早已包浆的核桃,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,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干什么?他在坐庄!”
“从一开始的高位砸盘,到后来的低位吸筹,这小子步步为营,把咱们所有人都算进去了!”
“他就是要洗盘,要把咱们手里这些不坚定的筹码全部洗出去,好让他一家独大!”
众人倒吸凉气。
“好狠的心机!好毒的手段!”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这价格已经上去了……”
酒鬼张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一股精光。
“追!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惊。
“必须追!”酒鬼张站起身。
“现在的二百三,在他眼里根本就是地板价!按照电真空现在的势头,再加上这个疯子的操盘手段,未来的股价……”
“起码翻七倍!”
七倍?!
这群赌徒的眼睛红了。
如果真能翻七倍,现在的亏损算个屁!
“妈的!干了!”
“买!把房子抵押了也要买回来!”
酒鬼张眯起眼睛,目光阴鸷地望向窗外。
“还有,咱们不能让一个外地佬在咱们的地界上撒野。”
“这电真空是咱们魔都的命根子,要是让个北边来的小子控了盘,咱们这几张老脸往哪搁?”
“对!集资!把所有的钱都凑起来!”
“跟他干到底!绝不能让他把咱们魔都的股票给吞了!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花园洋房。
九大天王全员入局,集结全部资金疯狂抢筹!
这个消息一出,原本就躁动不安的市场彻底沸腾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