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业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茶泼进了垃圾桶。
想拿他当枪使?做梦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陈康挂断云成名的电话。
周正业那个老狐狸果然没打算真心下场,这就是机会。
必须趁热打铁,把南宫青的嚣张气焰彻底踩死在泥地里。
两小时后,明星电视大楼,会议室。
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,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股东。
“简直是笑话!”
南宫青拍案而起,指着坐在对面的陈康。
“一个大陆来的土包子,懂什么是传媒?懂什么是电视运营?”
“你那是投机倒把,是想把明星电视搞垮!”
他刚从周正业那受了一肚子气,此刻看到陈康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更是怒火中烧。
陈康眼神平静。
“南宫少爷,这里是股东大会,不是你家的后花园。嗓门大,不代表道理大。”
“这是我拟定的新运营方案,引入内陆庞大的市场资源,打通上下游产业链。”
“各位都是生意人,谁跟钱过不去?”
几个小股东翻看着计划书,交头接耳。
“这方案,确实有搞头啊。”
“内陆市场现在可是片蓝海,如果真能打通……”
听到这些议论,南宫青的脸黑成了锅底。
他朝身后的越安使了个眼色。
越安会意,悄悄退到角落,拿出大哥大拨通了交易室的电话。
既然嘴皮子说不服,那就用盘面说话!只要股价暴跌,这群唯利是图的墙头草立马就会倒戈。
“给我不计成本地砸!”
“我要让陈康看着自己的资产瞬间蒸发!”
然而,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确认指令,而是交易员带着哭腔的嘶吼。
“越总,砸不下去啊!有股怪力在托盘,我们刚抛多少,对面就吃多少,像个无底洞!”
怎么可能?
越安脸色煞白。
会议桌上,陈康的大哥大突然震动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号码,笑意更深了。接通电话,柳书仪的声音传来。
“南宫家刚才试图做空,被我们全吞了。现在的股价,已经站稳12块,还在往上冲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
陈康挂断电话,直接起身,走到会议室前方的电视屏幕前,打开了股市实时行情。
“各位,看看吧。”
“这就是市场的选择,这就是资本的意志!”
“南宫少爷说我是土包子,可这个土包子,正在带着大家一起发财!”
在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涨幅面前,所有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股东,此刻看向陈康的眼神变了。
“陈总这方案,我看行!”
“对对对,谁能带公司赚钱,我们就支持谁!”
风向逆转。
南宫青脸色惨白。
他听着周围那一阵阵倒戈的声音,感觉每一句都抽在他脸上。
输了。
虽然今天只是临时会议,没签任何实质性合同,但这帮墙头草的心,已经偏向了那个大陆仔。
散会后,停车场。
陈康坐在后座。
虽然赢了场面,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只要没有拿到绝对控股权,南宫青随时可能反扑。
“老板,接下来怎么办?直接收购?”
副驾驶的刘牡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