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陈康目光幽深。
“现在的股价已经被炒高了,硬吃成本太大。”
“而且,光靠这群小鱼小虾,动摇不了南宫家的根基。”
他需要更重的筹码。
就在这时,云成名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。
“陈老弟,恭喜啊,刚才那一仗打得漂亮。”
“云总过奖,不过是借力打力。”
“哈哈,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谦虚劲儿。不过有个消息你得留意。”
云成名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你闹这么大动静,把那尊大佛给惊动了。”
陈康眉头一挑。
“谁?”
“姜学。”
姜学,明星电视真正的大佬,手里握着27%的股份,是除了南宫家之外最大的持股人。
这人是个老学究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但在这场股权争夺战里,他才是那个一锤定音的判官。
“他什么态度?”
“暧昧。”
这世上就没有真正暧昧的态度,无非是筹码不够,或者是还在观望风向。
姜学手里攥着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,这老学究看似不问世事,实则捏着明星电视的命门。
“刘牡,备车。”
“既然他不来见山,那山就去见他。”
台北的雨总是说来就来。
姜学的宅子是个老式的四合院。
陈康站在檐下,神色从容。
门开了,开门的是个老佣人,引着陈康进了书房。
姜学正戴着老花镜修剪一盆文竹,听到脚步声,连头都没抬。
“陈老板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啊。不过我这人闲散惯了,若是为了公司那些俗事,怕是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一来就是闭门羹。
陈康也不恼,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,目光扫过满屋的藏书。
“姜老是文化人,这满屋子的书香气,确实不该被铜臭味玷污。”
“不过如果是看着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企业,被一群只知道吸血的蛀虫啃食殆尽,姜老还能坐得住吗?”
姜学手中的剪刀顿了一下。
陈康趁热打铁。
“南宫家把明星电视当成了提款机,这点您比我清楚。”
“我的方案您应该看过,引入内陆市场,打通上下游,这不是画大饼,这是在救命!”
“我向您承诺,只要我掌权,原有股东的利益分红翻倍。”
“而且,我不动您的股份,您可以继续做您的闲云野鹤,等着收钱就好。”
一番话,直击痛点。
姜学终于放下了剪刀。
他确实看不惯南宫青那副纨绔做派,但他更怕引狼入室。
陈康这个大陆来的年轻人,太狠,太绝。
“陈老板的口才不错。”
姜学端起茶杯。
“不过兹事体大,容老朽再考虑考虑。”
没拒绝,就是有机会。
陈康微微一笑,起身告辞。
“那我就静候佳音。”
陈康前脚刚走,南宫青的眼线后脚就把消息传回了天龙企业大厦。
“这老不死的东西,居然敢见陈康!”
南宫青把手中的高脚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越安!备厚礼!带上一千万现金支票!现在就去姜家!”
“告诉那老东西,只要他肯卖,价格随他开!要是敢把股份给陈康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