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的胸襟和格局,早已超出了魔都这四方天地。”
钟齐抬起头,满脸错愕地盯着师父,大脑一片空白。
灵勒一把抓起桌上的认购证,硬生生塞进钟齐怀里。
“收起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!人家连这种绝密筹码都能随手扔给你,图的绝不仅仅是眼前这点蝇头小利。”
“后续找个合适的机会,再去会会这位陈老板。记住,放下身段去接触合作,对你而,绝对是天大的造化!”
另一边。
和平饭店楼下,冷风阵阵。
柳书仪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追出大厅,刚想开口表忠心,陈康却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引擎轰鸣,轿车绝尘而去。
半小时后,繁华的步行街。
沈晚舟裹着一件米色羊毛大衣,手里捧着刚买的糖炒栗子,正踮着脚尖在拥挤的人潮中张望。
陈康停好车,迎上前,自然而然地接过那袋热乎的栗子。
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妻子的肩膀。
两人并肩漫步在霓虹闪烁的街头。
没有动辄千万的资金博弈,只有偶尔传来的两句轻声细语。
逛得累了,陈康索性牵起沈晚舟的手,迎着魔都微凉的夜风,踩着昏黄的路灯光晕,悠然自得地步行返回下榻的酒店。
次日清晨,魔都证券交易所。
开盘。
随着《魔都商报》头版头条刊登出太阳鸟暴增百分之八十一的惊天财报,整个交易大厅陷入史无前例的癫狂。
大屏幕上,太阳鸟的股价疯狂跳动,每一次刷新都挑战着股民的心理极限。
中午收盘那一刻,价格死死封在十七块的高位,红得令人头晕目眩。
交易厅的角落里。
那些前几天听信漫天谣,恐慌中忍痛割肉卖出筹码的散户们。
此刻一个个捶胸顿足。
几个把棺材本都赔进去的中年男人,甚至指着屏幕嚎啕大哭。
资本市场的消息从来不长腿,却能飞跃千山万水。
短短半天时间,一段堪称神级操作的内幕在各大户室里疯传。
港商代表陈康暗度陈仓搞定总经理秦辉,茶楼设局逼退少壮派游资钟齐。
而接盘太阳鸟的新任霸主,赫然是蓝水团队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柳书仪。
各种流蜚语随之甚嚣尘上。
“那柳书仪以前不过是个农村出来的打工妹,凭什么能一口吞下这么大的盘子?背后肯定有猫腻!”
“这还用猜?陈康那种手眼通天的大鳄,凭什么掏心掏肺地帮她?”
“这女人十有八九是那位港商老板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!”
魔都顺财投资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。
主管小刘神色局促地站在大老板桌前,压低声音将外面那些不堪入耳的段子和猜测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一遍。
陈康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,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。
澄清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在资本这台绞肉机里,名声是最廉价的筹码。
只要你能带着大家赚到真金白银,就算背负一身骂名,也会有无数人跪在脚边唱赞歌。
去跟一群眼红的败犬解释八卦新闻,纯粹是浪费生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