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人气的不轻。
许清宜从旁调和,“萧宁,我父亲虽然脾气硬了些,但他身为御史,从不结党营私,两袖清风,自问没做过什么亏心事。”
“是么。”萧宁呵笑。
没做过。
为何许大人眼神闪躲?
天一黑。
府上的阴气更重了。
门廊上的符无风而动。
阴寒的凉气像一只无形的手,从四周爬了过来,爬上她们的脊背,许家人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许清宜心里发毛,看哪都觉得诡异,“它来了…”
“啊!”
忽然间,传出一声惨叫。
从后院传来的。
“是天师。”
后院客房门窗紧闭,许清平跑去拍门,却怎么也叫不开门。
门被阴气阻死了。
“让开!”萧宁抬掌,一缕金光震出,砰的一声,门被震开。
许清宜被里面的景象吓傻了眼,“天师,你这是做什么,为何要对自己下如此重手!”
只见那天师拿着一根针,一针一线的将自己的嘴角缝了起来。
他的嘴,鲜血淋漓。
血迹滴在道袍上到处都是。
天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瞧着令人头皮发麻。
这位天师,一身道袍,若不是胸前血迹太多,看着也是仙风道骨。
房中,阴气很重。
红衣厉鬼双目凶狠,就在那天师身后,天师稍一回头,瞧见厉鬼,吓得直哆嗦。
谁把这女鬼放出来的!
这回摊上大事了!
天师口不能,痛的直拍大腿!
“连天师也斗不过厉鬼……”许大人慌了,下一秒,阴风肆虐,险些吹翻他,厉鬼扬起鬼爪,直奔他而去。
许大人魂都吓飞了一半,脱口而出,“萧宁,救我!”
萧宁扬手,打了个响指,祭出一道镇鬼符,金光大显,暂时震退了厉鬼。
厉鬼并未遁走,它七窍流血,作为厉鬼来说,凶的不能再凶了。
里头那天师,一瘸一拐的顺着门框逃出来,却被厉鬼扭头盯上,鬼声阴冷尖锐,“你逃不掉。”
天师顾不得嘴角的疼痛,这鬼太凶了,他自知镇不住,连连摆手,“冤有头债有主……这事跟我没关系,贫道只是…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你要寻仇,别来找我……”
厉鬼阴森的笑了起来,“天师,嘴还没缝好,你要去哪里呀。”
那天师,已经不是痛的头皮发麻,而是吓的头皮发麻!
作孽啊!
细看,那厉鬼嘴巴没动。
因为它的嘴巴,也被缝针的痕迹。
天师看出萧宁是同道中人,便心惊胆战的求到萧宁面前,“道友,救救我……观道友修行,不在我之下,这鬼凶狠,不如道友与我联手,或有一丝胜算!”
萧宁侧目,“你是天师?”
对方点了下头。
“出自何门何派?”萧宁淡淡。
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吗?
天师一边放着女鬼,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萧宁,“无门无派,贫道自在修行。”
“哦,是自封的天师。”萧宁了然。
“……”
小女娃,说的这么直白!
不过看她方才使的那镇鬼符,实力不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