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太重了。
已经超出了他能镇压的范围。
空夷又把目光落在陆一真身上,男的,看气息,是同行,他顿时改了姿态,忍痛开口。
“这位道友,此厉鬼害……害人不浅,道……道友想必是云游至此,察觉此间女鬼作……作祟,道友可与我联……联手,消除女……女鬼,还……还此间太平!”
男子之间,自有一种同仇敌忾的默契。
这位道友,定不会像萧宁一样冷血。
陆一真挑眉,“道…道友,我…我是来寻…寻人的,没…没瞧见女…女鬼呀。”
他竟然学他大舌头!
空夷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咬咬牙,嘴痛的要死,要不是为了活命,谁想说话!
他和萧宁是一伙的!
“观,观道友打扮,也……也是天师…你我……属同类,道友何故……不肯帮忙!”空夷断断续续的说。
陆一真看了眼自己,“我打扮有什么问题吗,我不像你,一眼能看出,是自封的天师。”
空夷: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在人身攻击?
他就是在人身攻击!!
和萧宁一样,嘲讽他!
要说陆一真以前,还会拿个罗盘拂尘什么的,装装天师的门面。
结识萧宁后,方知天师的门面不是靠穿什么,手里端什么装出来的。
有实力的天师,从不靠外在的东西装门面。
萧宁说,“当天师又不是当和尚,非得穿袈裟才能表现像和尚。”
所以,他不装了。
换回了正常的公子哥装扮。
哪像空夷,沾了血的道袍都舍不得换下来。
一看就像战败的天师!
萧宁含笑,陆一真成长了。
不管是道行,还是心态,都有所成长。
天师,就该稳重些。
“道友,方才见你剪了自己的舌头,何故想不开呀,怪疼的吧。”
陆一真嘲笑。
萧宁笑笑,收回他稳重的话。
小陆天师,心态开朗。
空夷不说话,只一味的翻白眼。
“你的雇主好像在上吊,道友不管管?”陆一真又道。
空夷一惊。
坏了!
倒不是担心许大人的死活。
而是担心许大人死了,朝廷追究下来,他也得担责任!
空夷连爬带滚的翻出衣柜。
这衣柜窄长,从上往下看,像口棺材!
女鬼将他按在棺材里,割舌缝嘴,是在报复!
许大人上吊,亦是报复!
许大人的头,套在麻绳里,就要生生把自己勒死。
“父亲!”
许清宜冲了上来,慌乱中,她镇定的往许大人身上拍了张符。
金光大显。
驱散的许大人周身缠绕的阴气。
许大人骤然清醒。
发现自己勒着脖子,手忙脚乱的蹬腿。
空夷那老道还在掏法器,许大人就被自家闺女给救下来了。
得救的许大人嗓子眼疼的厉害,比疼痛更厉害的是濒死死亡的后怕,他指着天师,“你不是说,女鬼被打散了,那女鬼可是你镇压的,若老夫活不成,你也别想活!”
空夷怒上心头。
许大人是瞎了嘛?!
他这情况,不比他惨?!
舌头都短了一截!
“许大…大人!说话要凭良…良心,当初不是你…你请我,我能做那缺德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