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胡....胡说!”空夷盯着萧宁,好像她才是那个鬼!
萧宁只是笑笑。
更像鬼了!
空夷心想。
留下萧宁,感觉有点失算?
许大人则想的是,萧宁毕竟声名在外,多个天师,多重保障。
便命人收拾了客房,让萧宁住下。
后半夜,夜深人静。
散去的阴气又开始悄无声息的席卷而来。
警惕了一晚上的空夷后半夜没忍住打起了盹,许大人则是心惊胆战的没敢入睡。
熬鹰似的守了一夜。
忽然门开了。
许大人一惊,却在看清门外的人后,放松了戒备,“夫人,你怎来了,夜深了,有我守着,你安心去睡便是…”
说着,许夫人已经进门,拉着他说,“老爷受累了。”
“夜深了,去睡吧。”
许大人神情变得木讷,一只手微抬,像是被人牵着,顺从的跟着人走。
门框上。
挂着一根麻绳。
捆成一个圈。
像上吊。
只等着许大人将脑袋伸进去。
与此同时,空夷房中的衣柜倒了下来,他面无表情的躺进衣柜里,双手拔出自己舌头,一手拿着不知从哪冒出的剪刀,对着自己的舌头戳了上去。
但空夷是修行之人,他自残的动作有些迟缓,潜意识里似乎正与阴气对抗。
然而。
阴气太过浓郁。
对抗的效果不大。
咔嚓一剪刀,舌尖被剪掉了一截。
空夷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可,还没完。
他又拿出白天缝嘴的那根针,对着自己的嘴角下针。
本就缝过一次的嘴角,再次雪上加霜。
空夷的嘴,鲜血淋漓。
他整个人,在衣柜中剧烈的挣扎,扭动。
“咦,下手如此重,这因果怪深的!”陆一真啧啧摇头,空夷天师和许大人的怪异举动,他和萧宁都看在眼里。
他是来找萧宁的。
听说萧宁又被告到了御前。
这次苦主是御史台的许大人。
他不放心,赶来瞧瞧。
刚好看到空夷天师自残,以及,“许大人还在上吊呢。”
陆一真伸长了脖子,两头看热闹。
若是以前,陆一真见此情形,肯定会上去帮忙。
认识萧宁后,他会先问清因果,再决定要不要帮忙。
现在,他认为没有帮忙的必要。
“呜呜……休……休想控制贫道。”那头,空夷大喝一声,喷出一口血,随即爆发出一股力量,挣脱了阴气的控制。
一只带血的手,抓住了衣柜边,颤颤巍巍的直起来。
“挣脱了。”陆一真明白过来,“舌尖血,可驱邪。”
空夷天师,是个狠人。
剪了自己的舌头。
以舌尖血破阴气,还不浪费。
空夷抬头,看到萧宁身旁多了一人,且二人气定神闲的看热闹,不说出手相助,气不打一处来,“小友……你,你眼看着我我们…遭女鬼操控……险些丧命,为何冷...冷眼旁观!”
方才,他差点没命!
萧宁居然眼睁睁的看着。
此女着实冷血!
萧宁摊手,“我需要做什么吗?”
空夷气的胸口一堵,这话实在冷血,偏他舌头痛的厉害,说话大舌头,说不利索,争辩起来又痛又吃亏。
那女鬼,果真没有被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