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场面瞬间寂静了。
空气透着一丝诡异的压抑。
在座的大小官员,默默低头。
虽说是为了讨好宋老太爷,但拿祁国公与老太爷对比,摆明是羞辱国公。
“一般尊贵的。”这话,萧宁很不爱听。
她起身,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桌子。
浑身透出冷意。
祁知意眼神一动。
阿宁鲜少动怒。
即便动怒,也只是面上冷,气成这样是因为他?
祁知意嘴角上扬。
“一个太监,也配和祁知意相提并论?”萧宁语气很轻,也很冷。
清冽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,最后落到柳刺史身上,“你既然如此抬举太监,那你说说,他有何功劳?”
“这……”柳刺史心虚,“老太爷伺候先帝……劳苦功高。”
“伺候先帝,那不是奴才应该做的么。”萧宁哼笑,“尔等身披官袍,不知道的,还以为尔等是太监的臣子,此处是另一朝天子呢。”
柳刺史面皮抽搐。
这话,就重了。
可谓是谋逆之。
大不敬之罪!
有人心虚的看向祁知意,“国公,还请夫人慎龋
祁知意还是那句话,“我夫人说的,不对吗?”
那人一噎。
“一个太监,也配坐高堂,让尔等参拜,有此风气,大邺气候将近。”萧宁面容冷肃。
分明只是个女子。
却有君临天下的气势!
气质如神明。
“死罪……夫人此话,是死罪啊!”
萧宁如此逆天的发,场面上的人,冷汗都吓出来了。
老太爷再厉害,也不敢自诩天子,更不敢违逆朝廷啊。
此等大逆不道的话,萧宁敢说,他们都不敢听。
“夫人此,是对陛下不敬,对朝廷不敬,这可是死罪,你就不怕连累了国公!”柳刺史冷汗涔涔。
老太监大概也没想到,萧宁敢说这话。
她究竟什么来头。
寻常女子,根本没有她这气势。
宫里的公主娘娘老奴见的多了,也没有几个有萧宁这般威势的。
所以人看向祁知意,他怎能允许女人大放厥词呢?
“祁国公,你管管你夫人!”
他们比萧宁还心虚。
这话,听听都是杀头之罪啊!
祁知意撑着头,眸光柔和的看着萧宁,“我夫人说的,不对吗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国公的意思,是管不住夫人?”老太监表情跟吃了屎一样,“国公夫人当众议论朝廷与国运,论罪……国公比老奴清楚,当是什么罪?”
祁国公猖狂就算了。
找了个夫人,还这么狂妄!
属实没想到。
本是想叫祁国公来,再显摆一番咱家如今的地位。
谁知被他两口子轮番羞辱!
祁国公,还是个惧内的?
当众议论朝廷国运,死罪,亲族流放!
祁知意很喜欢被萧宁护着的感觉,他道,“不敢管。”
老太监面皮一抽。
不敢管?
这话是从祁国公嘴里说出来的?
萧宁眸光幽冷,气势平稳,“一个太监,哪来的脸指手画脚。”
老太监嘴都气歪了。
左一个太监,右一个太监,瞧不起人呢!
“国公,老奴敬着你,莫要忘了,老奴是有先帝御赐的权杖,便是陛下见了,也要敬重三分,年轻气盛是好的,但还需守规矩的好!”
老太监一抬手,下人就捧出一根权杖。
摆在众人面前。
老太监之所以能这么横行霸道,就是从这根权杖开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