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先帝御赐的名号,勾结耀州地方官,直至官商勾结,为他谋私谋利。
想借权杖压人。
祁知意抬眸,招手道,“近前来,看得清楚些。”
下人犹豫了一下。
老太监摆手,哼笑道,“国公想看便让国公看清楚,先帝御赐的物件,可做不得假。”
见权杖,如见先帝。
哪个不是毕恭毕敬。
咔嚓。
老太监没得意两秒钟,听到响声。
一看,权杖断了。
老太监傲气的表情还僵在脸上,笑不出来了,先帝御赐的物件,祁知意毫不留情的……掰断!!
“国公,你这是对先帝不敬!”老太监蹭的一下跳了起来。
在座的官员,无不紧张。
祁知意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,“活着的皇帝我都不怕,何况死了的。”
狂妄。
极其狂妄!
萧宁的大不敬,原来是跟国公学的!
老太监被他气的翻白眼。
分分钟就要厥过去。
“老太爷,您息怒……”柳刺史赶紧扶着。
祁国公,连先帝都不放在眼中!
对陛下不敬,对先帝不敬。
无人出其右!
萧宁好笑,“你这仗,挺脆弱的。”
老太监差点吐血。
祁知意扔了拐道,“什么权杖,不过是先帝的一根拐罢了。”
老太监面皮铁青。
今日威风没耍到,反而被祁国公撕了脸皮,老太爷眼底闪过一丝阴冷,老东西忍了口气,“国公既瞧不上老奴这席面,老奴便不留国公了,来人,送国公!”
下人上前,祁知意一个抬眸,下人便不敢靠近了。
祁知意起身,“诸位大人都是食朝廷俸禄,好自为之。”
老太监面如恶鬼的盯着祁知意的背影。
“哼,不识抬举!”老太爷哼的声,甩开柳刺史。
原想赐一颗仙丹给祁家那小子,老太爷不介意拉拢一下祁国公。
哪知,祁知意如此不识抬举!
还有那个萧宁。
太嚣张!
“这座府邸充满血腥,五脏炼药,就在此处。”萧宁冷声。
“等鬼船现身,便是其死期。”祁知意道。
萧宁明白。
祁知意料定鬼船跟老太监有关。
杀老太监容易,但其背后的人员繁杂,炼丹,贩卖,还有那些失踪的人,这是一个团伙。
得一网打尽。
“今日就到这,都散了吧。”老太爷沉了口气,摆手,“柳大人,你且留一下。”
说罢,老太监进屋了。
“柳大人,我等今日可是得罪了国公?”有官员问起。
柳刺史苦着脸。
问的这叫问题吗?
祁国公如此不给宋老太爷留情面,本官夹在中间很难做啊!
“不单是得罪了国公,怕是还开罪了老太爷……”
一个个愁眉苦脸。
柳刺史忽然不得劲儿,“你们大小是个官,怎的还怕……”
一个太监!
有些话,心里敢说,嘴上它不敢啊!
官员叹气。
“诸位先回吧,老太爷那头,本官去请老太爷消气。”柳刺史苦命道。
“有劳柳大人了…”
柳刺史叹了口气,堆起笑脸,去给老太监赔笑。
“那个萧宁,我要她……”
炼丹房里,老太监脸色阴暗如鬼,声音又哑又尖,“我要她做我炼丹的原料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