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贺知松弄明白了哥哥非要离开的原因。他一直非常后悔,后悔自己非要用伤害自己来赢得关注。
伤害自己的同时,哥哥的心也在流血。
可当初的他发觉不到,等发觉到后身边已经没了哥哥的身影。
他一直想要道歉,可没有机会。
饭馆老板说哥哥去了国外,那他就学习哥哥感兴趣的机车,一点点爬到国外的赛场,接受自己讨厌的采访。
贺知松始终抱着微弱的幻想。
说不定呢,说不定会被哥哥看见他的采访呢。
这股劲支撑他过了三年,直到现在。
而现在哥哥回来了,他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。
“其实我根本不想回来,根本不想见到这一家人,但我一想到你会过去。”贺知松深吸一口气,“等反应过来我都到门口了。”
“贺知松”
“哥,你会来的吧。”贺知松很不自信,“你会来吗”
三年前,贺知松也是用一样的语气询问,问他会不会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出现。
当年为了稳住贺知松,他选择了说谎。
“我不一定有空。”他选择了实话实说,在z市待的时间够久了。他本来就是回来看贺夕的,这下贺夕看过了,他就没了留在z市的理由。
“不一定有空吗”贺知松站起身,皮笑肉不笑,“可哥平常就在酒店里呆着,连门都很少出,怎么会没空呢?”
“哥,别总是对我撒谎。”
魏远被他的语气和表情被惊到了,后退几步,小腿顶到了花坛围边。贺知松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反手将他往前拉,力气不大不小。
身子恢复平衡的同时,口袋里被塞了一张纸质票,“哥,这是我比赛的门票。别急着回s市了,我听说那边的茶场最近没什么重要事情。就算你回去,我也会追过去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”
“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,不该好好叙叙旧吗”贺知松笑了笑,“我们不是兄弟吗”
和贺知松分开后,魏远去了酒吧。马家桥那家夜色在一年前倒闭了,他那群狐朋狗友换了阵地,他不想巴巴地追过去,就找了个音乐轻柔的清吧喝酒。
他要了杯加冰的威士忌,喝了一口觉得太辣,先撂在旁边等冰化。
口袋里的票颇具分量,压的他压力山大。
他捏了捏票,打开手机搜索贺知松的相关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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