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这些年有靳修远稍人送来的书信,要不是有他的鼓励,她可能没办法那么快康复,更不会静得下心去上学。
只是,后来……
……
“眼睛怎么湿了?”
赵聿骁抽出纸巾递上,邪邪地勾起了唇:“我今天好像没欺负你呀,还是说,你想那种滋味了?”
尾音暗哑,蜷着些挑逗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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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南在心里骂他。
她接过他递来的纸巾,掩住鼻子,迅速收住眼泪,“柠檬太酸了,我眼睛敏感,受不了这样的刺激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赵聿骁悠声,“下次,我用柠檬……”
“赵聿骁!你够够的了!”
“什么够够的。”赵聿骁端起那杯柠檬水,喝了一口,一副她大惊小怪的样子,“不想吃,我不喂给你就好了,用不着恼怒成羞。”
姜南连忙打住:“你别打岔,回答我的问题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赵聿骁喝了口酒,缓了缓,才道。
“靳东明,在职期间,利用职务便利,做了千玺集团的保护伞,事情案发是因为卷走了城南区项目的款项,涉及金额过大,而这笔钱至今都没有下落。
宫正楠,利用代号为“缴巢”的特别行动,暗中与靳东明、千玺集团打配合,做尽黑心勾当,后来却被同撩出卖,在那种地方,暴露身份,可想而知,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所以……”
听到这里,姜南指尖已经狠狠陷进赵聿骁的掌心。
他掀眸看她一眼,笑:“宝贝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你说啊。”
姜南眉心蹙得紧紧的。
赵聿骁眼底的色泽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温柔,他温声警告,“再这么大声跟我说话,今晚就到底结束。”
姜南瞬间缩回手,咽了咽喉咙,再出声,声音已经哑了不少:“你继续。”
赵聿骁拽住她的手腕,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上面凸起的腕骨,话音沉了些。
“靳东明听说宫正楠这边出了事,他赶着去见她,被误以为是想逃跑,在去港口的路上,追逐中,出了车祸,当场死亡!”
姜南即便早已经知道,但还是止不住的震颤。
那可是她的父亲!
赵聿骁继续说:“当时的千玺集团,已经陷入一片混乱,你那些叔叔,一个比一个狠,想尽办法瓜分集团账面上的所有资金。
还好靳修远不傻,他揪出了公司里的罪魁祸首,配合警方及时抓捕,才免去死刑。
只是,可惜,他可能并不想面对靳家已经落到了这个局面,服刑不到五年,就在狱中自尽了。”
姜南几乎是咄声而出:“怎么可能!”
她的哥哥在书信里经常提到:“欢欢,哥哥出来就会去找你,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,你要照顾好自己,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,更不要擅自回来沪城,也不要相信任何人,要乖乖听哥哥的话。”
姜南嘴唇微微颤抖着:“他,怎么死的,死的时候,痛苦吗?”
想到这里,她已经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赵聿骁语气很平静:“我不知道,应该很痛苦吧,里边又没有可以让你自杀的玩意儿,至于要怎么死,可想而知。”
姜南骤然拽紧拳心:“你怎么会不知道……”
赵聿骁目光凉凉。
姜南深呼吸了口气,重新开口: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,但我问的是,靳家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