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动静传过来。
走到光亮处,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颀长身影撞入眼底。
赵聿骁。
他回来了?
姜南用力地掐了把自己,那人刚好转过身,不冷不热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很快就好,你等会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南走过去,来到他身边,一脸迷茫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出差了?”
“临时有事回来了。”
赵聿骁正在煎着鱼,他的动作有条不紊,看起来像是经常会下厨的人。
姜南闻着香味,咽了咽口水:“我,我等会还要去爬山……”
赵聿骁轻笑出声:“不是刚去完回来,还想去?”
“回,回来了?”她不是在做梦?而且已经去完回来了!
“几天前就回来了。”赵聿骁淡淡地睨她一眼,然后道,“我救了你。”
姜南一惊,“你,你救了我?!”
“!!”
从那人手里救了她?
她狠狠掐了把大腿上的肉。
“对啊,我救了你,要不是有我的人在,你早就被一群混混撕碎了。”
“一群混混?”姜南嘴角抽了一抽。
“你上完洗手间出来,混混用迷布迷晕你,还好我的人及时发现,才没让他们得逞。”
姜南倒吸了口凉气。
所以,不是做梦,她被迷晕的事都是真的!
赵聿骁将煎好的鱼弄出来,开始摆盘,侧脸斜魅但又充斥着危险,“把我的话当耳边风,我看你真是活腻了。”
姜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威严吓得后退两步,“不是有你的人在嘛,我这不是好好的,再说了,我也没去多远,就在临市。”
为此,她跳了几下,来证明自己挺好的。
忽地,腰间一阵酸痛席卷。
疼的她全身发软,脑袋发晕。
赵聿骁偏头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姜南抱着腰,表情痛苦:“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还在闹肚子。”
并不是肚子疼,是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不就是做梦而已,怎么感受会如此真切?
“哦,这样啊。”赵聿骁端着两盘鱼在她身边走过,“过来吃药。”
姜南恍恍惚惚地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接过他手里的药和水,吃下。
又猛地想起:“他们呢?”
“他们,分别有谁?”
姜南觉得他问这话真是明知故问,“陆先生,时浩燃,赵鹤京,还有周宛白呀。”
“就只有他们吗?”
姜南拧了下眉:“还有几位随从呀。”
赵聿骁:“哦。”
他递给她筷子,“我的人救了你,直接把你带回来了,时浩燃也回来了,在楼下睡觉,至于你的陆先生,应该在家吧。”
“怎么,你想去他那儿?”
他狠戾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姜南不敢对视:“我晕了多久啊?”
看墙上的时钟,至少都有一天了吧?
赵聿骁淡声:“三天过去了,现在是第四天。”
“哈!”
姜南在梦里就是被那个人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怎么会如此巧合。
赵聿骁淡淡的:“饿了三天三夜,不想吃点东西吗?”
在触到他的目光,心头没由来咯噔地跳了几下。
他明明不是那个人,而且那个人也不会对她做那种事。
难不成,她真的想他了?
要说这几天梦里的事情要是真的,那也一定是赵聿骁对她趁人之危!
姜南现在身上黏糊糊的,不仅难受,而且一点劲都没有。
赵聿骁看出了她的窘迫,端起一碗乘凉了的粥喂给她:“乖,张嘴。”
是她最爱的皮蛋芥菜粥,大米被煮成了爆开的一粒粒。
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会熬粥。
她吃得很满足。
吃饱后,她顺势提出:“你抱我去洗澡吧。”
“做什么来这么累?”赵聿骁玩味地挑了下眉。
姜南脸色一澹悄兀皇撬俗阕闳烀矗
只不过在梦里……
她可怜巴巴:“我被人迷晕了,可能还没缓过劲。”
总之她现在像中邪了,头晕眼花,吃饱之后更晕了。
赵聿骁勾唇:“真当我是你佣人了?大半夜给你做饭,喂你吃饭,还得伺候你洗澡?”
姜南知道他不情愿,就算了,刚要下高脚椅,脚还没落地,就被横抱起。
但他还没迈开脚步,而是站在原地逗她:“叫我一声老公,我就伺候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