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身上的痕迹都是你弄出来的?”
这么狠,还是不是人来的!
赵聿骁下手要比那个人狠多得多了!
“嗯。”他淡淡地应着,略一顿,“你该不会一边和我做着那种事,一边想着别人吧?”
“…….emmm。”姜南闭上了嘴。
她真以为那个人出现了。
原来是梦一场。
还好不是他。
印象里的他,是高冷禁欲的神,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。
不过,她总觉得有些事被她遗忘了。
想了好久,直到洗完澡,躺进被窝,都没能想起来。
赵聿骁在她身边躺下,盖同一张被子,但两个人隔得很远,另一边很快就传来有节奏的呼吸。
姜南心烦意乱,心火越来越旺,越来越燥热,反观看到他却睡得那么香。
实在是气不过,踹了他一脚。
硬生生把人给弄醒。
睡梦中醒来的人皱了一下眉头。
姜南下意识就埋怨起自己做事怎么会这么冲动。
好端端的,吵醒他做什么呢。
赵聿骁挑起眉,看她两眼,然后起身,一声不吭出去了。
可能嫌她烦人,回楼上睡了吧。
赵聿骁这样的人,对待另一半,应该不会太上心。
但没想到,赵聿骁出去还没到几分钟,端着两杯菊花茶进来了。
一杯热腾腾还冒着气,另一杯装满冰块。
他睡眼惺忪地问她:“喝哪杯呢?”
姜南撑着身体起来,有些不敢相信他出去竟是给她泡菊花茶了,连忙接过那杯冰冻的,咕噜喝起来。
“你慢点喝,别噎着了。”赵聿骁顺手就放下那杯热的,“肝火旺盛,容易睡不着,很正常,降降火气就好了。”
姜南想事情确实想得口干舌燥,她喝了一大半,感觉好多了:“谢谢啊。”
赵聿骁揉她的脑袋,没好气:“客气了。”
他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好,然后搂她一起钻进被窝,“喝这么冰的菊花茶,胃里凉不凉呢?”
他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不凉。”姜南往他怀里缩了缩,就算再凉,现在也暖和了。
“我觉得我很奇怪。”
赵聿骁闭着眼睛:“哪奇怪了?”
“我为什么会去爬山啊?”这种运动,她怎么可能会去。
而且赵鹤京和周宛白也在,她更加不可能会去参加了。
那不是自找麻烦吗?
一定有令她期待的事情,她才会去。
她感觉到赵聿骁的双手在收紧,偏过头:“嗯?”
赵聿骁还是在闭着眼,嘴角却讥诮地扬起:“你脑抽了?居然问我,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离开沪城?”
姜南:“……”
她闭眼装死。
在清晨的时候,她感觉到被她垫着的那条手臂正在缓慢地抽出来。
第一时间,她偏过头皱着眉睡眼朦胧地瞪着他,“我还没睡够呢,你起那么早干嘛!”
赵聿骁一脸无奈,捧住她的脸,蜻蜓点水地吻着她的额头,“九点要开董事会。”
“董事会?”哦哦,姜南想起来了,他是驰锐集团的董事长,出差赶回来估计就是为了出席会议吧。
“好吧。”她恋恋不舍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,“今天我不上班,睡多一会。”
……
再次醒来,已是下午。
姜南正在吧台上办公的时候,陆淮瑾的电话打进来了。
“今天听说你还没去上班,身体好点了吗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淮瑾的嗓音听来低沉,甚至有些悲伤,“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。”
姜南睡一觉好多了,就是腰还有点酸,这都是给赵聿骁折腾的。
“所幸没事,他的人出现得及时,救了我。”
“南南,是我的疏忽,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姜南正在审项目策划呢,“晚点再聊。”
陆淮瑾道:“过两天,我们一起去给周伯伯吊唁吧?”
“周伯伯?”姜南愣了一下,哪位周伯伯?
无论哪位,既然他提出来了,想必就是需要她以陆少太太这个身份去出席。
所以她道:“好的,我会空出时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