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吻到缺氧发晕，她也一声不吭。

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。

赵聿骁却不如她所愿，骤然松开，手掌往下，抚上她冰凉的小腹。

姜南抖了一下。

抱这么久了，竟没能捂热她。

他盯着小姑娘涨红的脸，很有挫败感，想要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，却只有轻飘飘的一句：“对不起，我让你伤心了。”

姜南沾着水露的眼睫眨了一下。

“你认识到自己错了？”

赵聿骁反问：“你打算原谅我？”

“不打算，我会记恨你一辈子。”姜南如实说，“我会永远记得，我的第一个男人对我超级坏。”

“就只有坏吗？”

“嗯！”姜南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腹，“今天还不方便，别碰我。”

他没有立即滚开，揉着她的肚子，特意等她冷静一会，才开口：“姨妈还有多少天走呢？”

姜南错愕。

他们明明在吵架，在置气，他倒好，转瞬间，像没事发生那样。

“姨妈不走了。”

他永远也别想碰她。

赵聿骁短促一笑，过后，温声道：“我记得还有三天，刚好，明天我出差，等我回来就带你上医院检查，乖，别再跟自己生气了。”

“跟谁出差？”

“周如霜，还有几位助理，你放心好了，我和她，除了合作关系，不会有别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姜南别过头，去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们的合作关系该不会指的是夫妻关系吧。”

赵聿骁又是一愣。

姜南仿佛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心虚，讥诮地勾起了唇。

“你可别告诉我，就算结婚了，你们也不会有什么，也千万别告诉我，周如霜不会介意你在外边有女人。只要你们结婚了，总有一天会接受对方的。”

“那你爱上陆淮瑾了？”

姜南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，“跟我……和陆淮瑾有什么关系？”

她和陆淮瑾……

“你和陆淮瑾的婚姻持续了半年，时间不算长，要是我不出现，不去招惹你，是不是照那样下去，你总有一天会接受他？”

“……昂。”姜南抿了抿唇，“会……不对，并不会，因为我不是他的第一选择。”

“如果是呢？”赵聿骁问，“如果你就是他的第一选择呢？”

“做不了这个假设。”姜南说，“事实就是他现在对我，只是不甘心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昂昂。”赵聿骁学着她的语气，调笑道，“是不是只要那个人不是百分百爱你，就算你再喜欢他，也会果断放弃？”

他挑眉：“嗯？”

“嗯。”姜南点头，“不然呢？”

不是两情厢愿，那还有什么意思。

赵聿骁刮了一下她挺俏的鼻子，“乖，我们不吵了，睡觉吧。”

他想要靠近，姜南就一脚踹过去，很用力，一点都不跟他客气。

还挺疼的，赵聿骁眯起了眼，换做是平时，他早收拾她了。

没办法，特殊时期特殊对待。

赵聿骁离开之前，最后吻了一下她的眉心。

房间里顿时安静了，姜南反倒睡不着，翻来覆去，又拿起手机给时浩燃发了几条信息，均没有回复。

你就那么忙吗？

等了一会，还是没有回复。

最后不知道怎么睡着的，总之在醒来的时候，她被赵聿骁抱着。

昨晚的闹别扭仿若只是一场梦。

现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
姜南掐了他一把。

他皱眉：“疼。”

应该不是做梦吧。

“你昨晚睡这里的？”

可是他身上并没有穿着昨晚的那套睡衣。

“不是。”

赵聿骁吮吸着她发顶的馨香，早就动了邪念，一低头，吻上了她的鼻尖，哑声说：“给你做好了早餐，能不能，奖励我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