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好说。”赵鹤京心头有些迟疑,但现在更多的注意是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。
谁叫姜南偏偏长了一张她一哭全世界都有罪的脸。
赵鹤京这个人最看不得这种小女人哭。
“妹妹不要哭,乖。”
他顺着她的头发,温柔道:“那天,我的人说很有把握将他拿下,但他劫持了你,还有周宛白也受伤了,我们实在不敢冒这个险,也要顾及她的安危,所以……”
他的人选择了先顾全周宛白,而姜南有他们……
说起这事,他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没哭!”姜南从他的手臂钻出来,没好气地仰起头,“我很好奇,你又不是警.察,抓他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说多了吧,又没法回答,赵鹤京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,摊手,“这件事,你最好不要过问,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姜南沉了口气,又道:“他没有伤害我,而且他人好像不坏,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通缉犯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赵鹤京满脸疑惑,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脑子没烧坏吧,他的枪都抵你头上来了,还不叫做坏?”
“是不是要一枪崩了你才叫过瘾?”
姜南不达眼底地笑了下:“那他跳下去死了没?”
“怎么没完了。”赵鹤京回到台球桌继续打球,声音骤然冷了几分。
姜南自知惹他烦了,自觉闭嘴,起身走到他身边,看他打出一个球,立即赞道:“真帅!”
赵鹤京似有若无地嗔了一下,被她夸一下,心就飘了。
“还有什么想要八卦的?”
果然这一招有用。
姜南问:“你们赵家,希望他死呢,还是活着啊?”
毫无疑问:“活着。”
姜南有些意外,猜道:“那就是他手里有你们想要的东西?”
不然为什么既不是警察,又大张旗鼓地去抓一个人,还不要他的命?
赵鹤京漫不经心:“你已经不在一沐了,这件事对你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关系了吧?”
“当然跟我没关系。”
姜南忽然俯下身,手肘撑到台桌上,支着下巴,澄澈的眼睛对他无辜地眨了眨。
很纯但也很欲。
赵鹤京一半心思流连在她的美色诱惑上,一半心思想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这么多年来,他见过的女人真不少,能让他彻底丢了理智的,那可是从未有过。
他就是那种所谓的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狠人。
“赵家要抓他,那陆家呢,也要抓他么?”
赵鹤京双眼放在她漂亮的脸蛋上,眸色看着浪荡,但其实从未有半分逾越,含糊不清地说:“陆家,陆淮瑾应该没有吧。”
至于有没有,他暂时没发现。
“没有。俊苯仙斐鲆桓种福岽ド纤氖直常谕蛊鸬难苌匣湃θΓ蝗幌氲绞裁矗恢迕肌
赵鹤京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,替她道:“怎么,你该不会觉得,你是我弟放出去的诱饵吧?”
姜南背过身去,神色变得凝重。
他继续道:“那天,你和周宛白无缘无故被绑架,被人丢到野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