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,你是赵聿骁的那个诱饵,其实这一切就很好解释了,因为在lm绑架你的和野山上绑架你的不是一个人,至于他为什么要绑架周宛白,大概就是为了牵制我。”
“可是,我想不明白,你怎么会是那个诱饵?噢,对,靳修远和姜家的关系不错,你又恰好被我弟盯上,当了那个倒霉蛋。”
姜南胸膛起伏深深,一时间无法想象这一切的真相竟是那样。
赵聿骁的出现,彻头彻尾就是一场利用。
对于他来说,她就是一个诱饵,三番五次劝服她离开沪城,是因为靳修远不在沪城,就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了吗?
他的关心是假的,全都是假的!
他竟是那样地欺骗她。
姜南深呼吸了口气,转过身,又恢复如常,像个事外人那样,无关紧要:“那个人手上有你们想要的什么东西?”
她先猜猜:“肯定不会是什么宝藏图吧,赵家根正苗红,不是贪财之人,那肯定是能够威胁到赵家地位的东西……”
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赵鹤京低声警告,“这种话对我说说就好,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,他们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绝情。”
半晌,姜南抿了抿唇,点头。
赵鹤京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肩,去端过酒杯递给她,“我希望,你可以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姜南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“我知道,你一直都在防着我,就因为我是姜家的养女,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上一辈人发生的事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赵鹤京笑了笑,“他们不告诉你是好事,证明已经放下,冤冤相报何时了,这个道理,他们玩得挺透。”
他的语气总带着些轻蔑的意味,让人听得不太舒服。
姜南不禁蹙起了眉。
“不玩了。”
她甩门而出,赵鹤京没有挽留。
姜南随后去了潮玩馆,发泄了一遍,最后没剩多少力气,坐在水吧台上喝着饮料。
脑海不禁浮现野山上,那人说过的话。
―――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希望也是最后一次。
什么意思?
她哥那天是想要自我了结?
不!
虽然是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,但尸体没找到,就证明还有可能活着。
说不定跟她一样,命大。
她完全可以理解靳修远为什么逃出来后不来找她。
她没有怪他,只是想知道,他到底还有没有活着。
只要他好好活着……
眼尾的余光掠过一道身影,是李安盛,她忍着欣喜,然后跟她说了野山上的事。
李安盛闻,沉吟了半晌,“你真不是他们的人?”
“不是,我姓姜,姜明掴的女儿,我父亲的事,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“我确实听说过,姜小姐,你这样,很危险。”李安盛说,“不好轻举妄动,这个案子很复杂,我们努力了那么久,却还搭上了一条人命……”
“人命,你师傅,周伯伯?”
“是,但我看你好像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。”他沉声说,“他为了救你,牺牲了,我始终怀疑,那天,就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