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拍
“停一下”容寄侨推攘着段宴:“有有监控!”
段宴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。
甚至还有点从容。
“反正已经拍了一半了,做完再去处理。”
“你——!”容寄侨又气又怒。
段宴和段持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的兄弟,骨子里都流着恶劣的血液。
段宴明面上看着清贵端正,正经高冷。
但在床上指不定段持都没他玩的花。
段宴起身去浴室冲洗,水声哗啦。
容寄侨浑身酸软,像是被拆散了骨头,但强烈的后怕和羞耻感,还是让她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,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那些微型摄像头。
只几分钟,容寄侨就找到了四个摄像头。
她头疼的要死,但紧绷的神经可算是松懈了一点。
容寄侨不知道季舒兰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。
她和季舒兰最多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而已。
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季舒兰。
那就只可能是被连累。
是段持,还是容家?
容寄侨的头都大了。
今天来这个劳什子年会,半条命都快丢这里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叩叩叩。”
清晰的敲门声响起。
容寄侨本来想着把摄像头找完就离开,结果一下子被这敲门声给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。
门外传来了段持带着明显不耐的声音。
“容寄侨?开门。”
容寄侨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
他知道她和段宴在一起吗?
极致的恐惧让她脸色惨白如纸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控制住力道去敲浴室的门。
浴室里面水声不断。
段宴不知道听没听到。
段宴不知道听没听到。
容寄侨贴着门小声喊他:“段宴。”
段宴还是不说话。
外头段持的拍门声也还是没间断过。
“侨侨?”
容寄侨一时间又害怕又气恼,只能去拉门。
反锁了。
她觉得段宴八成是听到了。
段持那么大的声音。
容寄侨急疯了,但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,生怕段持听到。
她要是开门,段宴又不藏起来,段持看到不得杀了她!
门外。
段持等了一会儿,没听到回应,更不耐烦了。
他知道季舒兰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无害。
容寄侨被她带走,秦烈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对劲。
现在容寄侨又不开门,段持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段持冷着一张脸,拍门的声音加重。
依旧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