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持的耐心彻底耗尽,低骂了一句,抬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!
砰!
实木门被暴力踹开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段持阴沉着脸,一步踏了进来。
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浴袍,从浴室走出来的段宴。
段宴看到段持,眉梢一扬,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室内。
没看见容寄侨。
躲起来了?
段宴还很抱歉的有点遗憾。
段持也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的是段宴,而不是容寄侨。
他皱眉问段宴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段宴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:“我还没问你突然闯进来做什么。”
段持被他这反问噎了一下。
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和疑虑,看了一下房间各处:“容寄侨不在这里?”
“在啊。”段宴答得干脆,甚至侧身让开一点,“自己找。”
段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真的大步走越过他往里走。
他在衣柜,浴室,甚至床底都粗略扫了一眼。
他在衣柜,浴室,甚至床底都粗略扫了一眼。
空无一人。
秦烈打电话过来,到现在,已经过了四十分钟,他有点事情耽搁了,拖了一下。
宴会楼上的这些休息室就是空出来给宾客用的,谁都可以进来。
容寄侨可能早就离开这个休息室了。
段持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难掩恼怒的去看段宴。
他怒火中烧:“你耍我?”
这里又没外人。
两个人没必要维持那个兄友弟恭的模样,恶心。
段宴气定神闲,在窗边抽烟。
他夹着猩红的烟,缭绕着烟雾:“她是你未婚妻还是我未婚妻?不去自己床上找,跑到我这来找什么?”
这话夹枪带棒的,段持强压怒火反问他:“你来这间休息室做什么?”
“被唐景川那个醉鬼吐了一身,过来洗个澡。”段宴弹了弹烟灰。
段持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段宴牵着鼻子耍了半天。
他脸色铁青,转身就想走。
才迈出去两步,段持突然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,又转身问段宴:“你在国的时候,和侨侨熟不熟?”
段宴无声的笑了一下,薄唇忽地勾起一个极淡却恶劣至极的弧度:
“求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!”段持的额角青筋暴跳。
他又不敢在年会和段宴动手。
段持只能忍住,摔门而去。
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颤抖。
段持难掩怒色,路过一个装饰用的陶瓷花盆时,猛地抬脚,狠狠踹了上去!
哐当!
花盆应声倒地,摔得四分五裂,泥土和植物散落一地。
段持眼中戾气翻涌。
他倒是要看看段宴能嚣张到什么时候。
窗外。
听到段持被段宴两三句气走,容寄侨狂跳得几乎要炸开的心脏才稍稍正常一点。
她刚刚在慌乱之中,直接从第一次逃跑的那个窗口翻出去。
容寄侨的双手死死扒着窗沿,整个人缩在二楼外墙凸出的一块上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窗内伸了出来,停在她面前。
段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听不出情绪:“还不进来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