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他
谢宛玉本以为,在学家规的时候裴凛没有试探审问她,离开时他也还在书房,大概不会再跟踪她了。
可刚出月洞门,那道熟悉的视线又悄无声息贴了上来。
但深夜,他并没有像昨夜那样锁她的腕子,更没有十指相扣。
视线若有若无,像是不存在,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紧绷,产生了错觉。
可第二日,这种若有若无的视线依旧存在。
她真的被当成“犯人”来盯梢了。
谢宛玉心情复杂,过了午时,借着去绸缎庄的理由出府。
刚出府却遇见裴静姝。
“宛玉妹妹这是又要去绸缎庄?”裴静姝看到她就来气,又想到昨日上午刘山来向她索要银子,还说她这个亲生女儿比不上一个养女。
她需要跟这个外人比吗?简直可笑!
谢宛玉客气回问:“静姝姐姐今日要去郊外赏花?”
裴静姝厌极了刘山,也厌烦眼前这个总是一副温顺模样的妹妹。
更让她憋闷的是,无论她之前怎么炫耀兄长和母亲对自己有多偏爱,这人始终没什么反应,倒显得她像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。
一个念头倏地闪过脑海,如果她找机会买凶杀了刘山,再嫁祸给宛玉
既能除掉那个无赖,又能顺势除去这个碍眼的外人。
一箭双雕。
到那时,裴府里,便只剩下她一位千金小姐。
母亲、兄长、父亲的宠爱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了。
想到这里,裴静姝勾唇浅笑:“今日不去赏花,是清窈妹妹邀我去看马球。”
提及此事,她故作恍然,轻轻拍了下额头:“哦,对了,清窈妹妹也邀了你呢,瞧我这记性,差点忘了告诉你。”
她自然是没忘,只是故意不提,真不知清窈为何非要邀上她。
谢宛玉若有所思,这多半是林谦穆特意安排的。
他如此主动安排,莫名让她感觉有点不安,但一想到暗处跟着她的裴凛。
悬着的心又稍稍落了下来。
“原来也邀了我,多谢静姝姐姐告知。”谢宛玉笑得很乖。
裴静姝含笑:“正好,我们姐妹一同前去。”
上了马车,马车驶离裴府,谢宛玉能感觉到,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暂时消失了。
直到马车抵达西城马球场,她刚下马车,视线又缓缓贴了上来。
谢宛玉状似随意地环顾马球场,好奇寻他的身影。
可高处的亭子,人群外围的树荫下都没有他的身影。
谢宛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如此隐蔽。
但一想到他是大理寺少卿,那些专门查缉案犯、追踪潜伏的手段,用在她身上,自然是游刃有余。
怪危险的。
也很庆幸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