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一个证据
“啊?孟状元?这难不成是孟状元做的?”李倾惊讶。
裴凛没有回答他,翻身上马朝大理寺方向驰去。
不是孟长珩,还能是谁?
若宛玉口中所说的那个好友是刘秀月,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焦尸消失不见,谁会去偷一具焦尸?只有喜欢“好友”的孟长珩。
他需要找到孟长珩证实这个猜测。
“是!属下这就去拿孟状元。”砚礼领命,随即带人策马先行离去。
夜色深沉,大理寺内灯火通明。
刑部侍郎死了可不是一件小事,还是被人刺杀身亡。
此事未查明,林谦穆的尸体还在验尸房。
裴凛刚到大理寺,便见属官上前躬身:“少卿大人,顾太傅方才派人来过问林侍郎一事。”
裴凛沉步朝内堂走去。
李倾紧跟在他身后,转头朝那属官爽朗一笑:“去回太傅的话,让他老人家放心,还没有咱们少卿大人查不清的案子!”
属官退下后,李倾快步追上,与裴凛并肩而行:“顾家这些年本就势弱,如今又死了林侍郎这位得力干将,怕是要急了。”
裴凛心绪烦乱。
无心与他议论朝局。
李倾续道:“说起来,顾家还想将顾清窈嫁给你,借你家之势稳住局面,如今林侍郎死了,顾姑娘得守孝三年,这婚事怕是要黄了。”
裴凛面色冷淡。
并不接话。
李倾知道他为何烦,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对你那位妹妹上心。”
他劝慰:“但作为好友,我得劝你一句,若查清她真是你的亲妹妹,你们之间绝无可能,况且,顾家也一定会借你家稳势,想办法让顾元景娶了她。”
裴凛推门进屋,在案前坐下,抬眸时眼神冷冽:“李评事,你我早已断交。”
这话可让李倾伤心了,拱了拱手:“好好好,裴少卿,裴大人。”
裴凛不再理会他,拿起桌上关于林谦穆的案卷。
李倾见他一副平静的样子,心里都快急死了。
旁人不知,可他与裴凛以前关系密切,非常清楚,裴凛从不近女色,更没有喜欢过谁,表面平静,内心怕是
他忍不住走到案前,俯身低语:“若查清她不是你亲妹妹,且不说冒名顶替,那是你们的家事,可坐实刺杀朝臣,按照律法,是要死的。”
——刺杀朝臣,依律当斩。
裴凛目色冷冷,翻开案卷:“一切都还没查清。”
李倾知道他要实证,只好搬了个圆凳坐在一旁整理相关线索。
不一会儿,砚礼带着一身湿意快步入内禀报:
“公子,孟长珩几日前买了辆马车离京了,听他好友说是回青州了。”
裴凛微蹙眉:“新科状元不等朝廷授官便离京了?”
前所未有。
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是孟长珩带走了那具焦尸。
她口中的“好友”就是刘秀月。
她不止冒名顶替,还将自己的身份、以及经历与刘秀月调换了。
——就差一个证据。
“不过才走几日,快马去追。”他毫不犹豫下令。
砚礼领命退下。
听到状元郎突然离京,李倾目瞪口呆:“这、这、真是新科状元挖坟偷尸?他疯了不成?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事跟这些比起来,简直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