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乐
他眸色幽深,声音低缓:“上瘾?”
“宛玉觉得,我现在是在寻乐?”
谢宛玉两只手都抓握着他手,闷闷地抬眼看着他,无声质问。
他语气沉静:“若我真以此取乐,宛玉此刻便不止是这般了。”
说着,将她拦腰抱起,视线朝里间那张床榻看去,冷眸沉下,果断朝外走去,回到自己房中。
谢宛玉在他怀里挣动,慌呼:“裴凛!”
裴凛抱着她径直走到床榻边,欺身覆下。
“真正的取乐,并非那样。”
“而是像现在这样——”
话音落下,谢宛玉就看见他取出一个很漂亮的锦盒。
紧接着眼前一暗,视线被他手掌轻遮住。
“宛玉,听。”
视线被掩去,其余感官便无限敏感起来。
“叮铃、叮铃”
极轻的铃声响起。
谢宛玉愣了一瞬,不待她细思,腕上忽然一凉。
熟悉的东西锁了上来。
她的腕子被银链牵引着轻动了两下,又是一阵铃响。
银链上被他坠了小铃?还是他重新打造了一副,手铐?
等谢宛玉反应过来,刚要开口说话,却被他唇封住,直接侵入。
愕然、慌乱、羞恼。
疯了。
“宛玉,宛玉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“叮铃、叮铃——”他轻轻摇动银链。
谢宛玉就不明白了,到底是没有应他什么,让他偏执地用这种方式,一遍一遍反复应他。
回京的行程,从登船起便一路水路。
等回到京中,已是八月底。
从马车入城,裴家的小厮就接二连三往裴府报信。
“老爷!夫人!公子回来了!”
裴父坐在上首,端肃点了点头。
裴母站在正厅,笑意盈眼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宛玉呢?凛儿有没有把她一起带回来?”
她早从砚礼口中得知,儿子今日要回家,先前她嘱咐砚礼传信,让儿子寻一下宛玉的下落,将她带回家。
不愧是凛儿,查到人在益州。
不过听砚礼说,宛玉这孩子是去益州寻亲,可益州那谢家不允宛玉上族谱。
裴母心中了然,轻哼一声。
不允就不允,宛玉合该就是裴家人,是她的孩子。
“带回来了!公子带着宛玉姑娘一起回来的!”小厮连忙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