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,让李斯俊察觉到什么,抬眼看他:“发生什么事?”
周正焕在他耳边耳语,之后,一向少年老成的李斯俊脸色一变,但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想了一会,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有我们两个在角落喝酒。如果真有人要怀疑的话,只有一个送酒的服务生接近我们。”
可萃所是出了名的隐秘性好,就连服务生都经过特殊训练,这些年靠的是口碑积攒,不太可能会做这样自损招牌的事情。
主要是,如果萃所做了,那反击它的将是能力滔天的权贵,谁能放心自己的把柄落在这样背信弃义的人手里,无疑是在头上随时悬把剑。
周正焕也知道其中要害,一听是萃所,没有怀疑。
“那是谁呢?”
“你专程来,就是为了问我这个?”
面对李斯俊多疑的眼光,周正焕直白:“这个事保密,现在外面没人知道,但是吧,有的人得知道。”
。
顾辽舟把苏颂发烧晕厥的事情告诉闫丽,闫丽正骂他做事不长眼。
“好好的人,在你车上晕倒了,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在开车。”
“这么没心眼的人,以后宝宝要是跟你出门,被你丢了,你是不是都不知道。”
正极力安抚她,解释的顾辽舟一听,顿时当大眼睛: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开车都不往后看的,宝宝跟你,肯定得出事。”闫丽现在是产后母性激素分泌的时间,从嫌弃宝宝是个女孩子到见不到宝宝的不安感,让她脆弱又敏感,说着说着竟然还哭了。
这下顾辽舟彻底慌了,也不敢解释谁家好人开车往后看啊,连忙安慰,服软道:“我带宝宝的时候肯定瞻前顾后,不会把宝宝弄丢的。”
李斯俊来的时候,正好听到闫丽无理取闹的话,但顾辽舟居然还能顺着哄她,实在令他意外―这些年,他就没有见到过闫丽身边的男人愿意哄闫丽的。
只有她一个人傻乎乎的,还觉得男人就是要大男人一点才够酷。
于是,他没有立刻把周扬平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咳。”
“嗳,弟弟,你怎么出院了?”
刚有点改观的李斯俊,嘴角抿直,怀疑这个人脑子有病!
“对啊,怎么不多住院休息一下。”闫丽眨巴着微红的眼睛说。
真是近墨者黑。脑子都有病。
李斯俊以一句饿了,支开顾辽舟,他可不想被闫丽知道,他拿着他妈做的“五味杂陈”饭去对付小舅子。
他一走,李斯俊便说:“周扬平昏迷不醒,正焕想让你见见他。”
兹事体大,要不是周扬平怎么都不醒,周正焕也不会把这件事说给他听。
他坐在,翘着腿,目光淡淡的看着闫丽:“你要想清楚,跟谁在一起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考虑的,他又不可能娶我,我要跟辽舟结婚。”
“你跟他分开,只是因为他无法给你婚姻而不是无法给你爱,还是你跟顾辽舟在一起,是因为他愿意娶你,而不是因为你喜欢他?”
“这样问,清楚?”
他双手交叉,身体往前倾,压迫感侧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