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周扬平,虽然辞犀利的告诉闫丽说他不帮,但人还是到隔壁,问。
“怎么样?”
路蔽被问得一头雾水,见他却笑得别有深意,再想想,最近的大事就是李家,瞬间明白他是在问李斯俊的父亲。
“提交上来的财务报表暂时没发现什么问题,人一句话不说,问就是等律师。”
能到李父这个级别的,不是人精,也是世故人情通透的人了。
“既然没发现问题,就让人先回去吧,告诉他检查期间不能出城。”
只是叫来问话,跟苏凤一样,没什么问题肯定会让人走。但李父才来多久?不心理考验了?
路蔽多看他一眼,到底听从:“好。”
。
顾辽舟接到闫丽的电话之后发愁,这是闫丽第一次请求他帮忙,男人在女人面前总会喜欢充面子。但是他在云城有什么人脉能叫得动审计局的人?
他犹豫着,去跟温戍礼开口的话,被揍的可能性有多大。毕竟那是李斯俊的父亲,他的面子应该没有大到,可以盖过温戍礼放下偏见去帮情敌。
好烦哦,于是顾辽舟在走廊来回走了半小时都没敢进去,电话又响了,一看又是闫丽,他只能硬着头皮接听。
“我答应……”你,就会办。话还没说完,闫丽激动的声音就传过来。
“老公,你真棒,阿俊的爸爸已经回到家了。”
“啊?哦。”顾辽舟的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扬起又落下,他尽力的克制,结果反而让他看起来很奇怪,好在闫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。
“阿俊还没找到,不过他爸爸已经回家了,李家也没有什么事了。我就先回南城去了,我想妮子了。
你也早点回,我只是担心颂颂,可不是要你去帮姓温的。”
顾辽舟胡乱的应着,直到挂断电话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。
老公?
原来是这种感觉啊,他有点明白温戍礼沉溺的感觉了。
“不过,谁让李斯俊的父亲出来的?我都还没说。”
饶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闫丽还联系过周扬平,是情敌帮的忙的。
“算了,事办妥了就好。不知道里面这位怎么样了?”他伸着脖子往病房里面看,但什么都没看到。
“结婚了,还是好好过下去比较好。”顾辽舟现在的家庭意识很强,他还是觉得温戍礼应该装作不知道最好。
病房里,苏颂坐在病床上,因为泡了水,着了凉,她又有点发烧,她感觉头很重,脑袋晕乎乎的,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。
但她的沉默,却被温戍礼曲解为她在生气,不理他。
“你半夜偷跑出来,要跟旧情人一起殉情我都没说你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生气?”
他冷着脸,语气带着强硬与冷漠。
苏颂抬头,一张脸有着不正常的红,眼里的血丝很明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怎么?见李斯俊死了,没有对证,就装糊涂了?”
“他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