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好苏颂,温戍礼也到了周家屋檐下,他挂了电话,交了请帖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迅速便利的进了周家的门。
他坐在车里回头看,都说豪门深似海,但很多人不知道,周家的门更深似海。
他不好奇周扬平对闫丽的心思,甚至收到请帖的时候,他都不想来,他更担心周扬平因为加工厂的事情怀恨在心。
钱,在权面前,一文不值。
可,身为南城首富,特别是他爸硬是宣布他已经是盛泰的接班人,不来,影响的还是整个温家。再者,苏颂希望他来。
他坐在后座,揉着眉心,觉得他处理的事情比工作还要难十倍,面对这些权贵,需要花费的心思要比谈生意多多了。
他闭着眼,周正焕昨晚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,他说他专制,说他只因为个人的见解就反对苏颂跟他们来往,很肤浅。
说实话,他的控制欲是有一点,但不是封建古板,谁准许自己的老婆,忘不掉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男人的。
偏偏,这个人死了,李斯俊死了,苏颂欠了他,也就是他欠了他。
手放下,他睁开眼睛,算了,闫丽是李斯俊的表姐,他帮闫丽也算帮李斯俊吧。
今天,如果闫丽说要走,就算她两个都不选,想带着孩子远走高飞,他也会帮!
今日这场宴会,顾家喝温戍礼的目的,是闫丽。
温禾跟着江淮也来了周家,车子就跟在温戍礼后面:“那好像是我叔叔的车。”
江淮一直在军营,对南城的人际关系知道的不多,但首富温家还是有所了解的。
“你叔叔,对周家是什么态度?”
“啊?”温禾有些不明白。
“正焕去年年头闹过订婚宴带走他老婆的事情,他今天来,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?”
据说,温戍礼那人高傲,绝不准许有人挑战他的底线。
“被人当众抢老婆,确实很羞辱。”
“啊?”
温禾歪着脑袋,跟江淮微微蹙眉的眼对上,后者似乎在疑惑她今天怎么这么笨,还听不明白。
可是她听明白了,就是因为听明白了,所以才疑惑:“你觉得很羞辱吗?可我觉得我叔叔要感谢周家大少爷才对,因为要是没有他来抢,就我叔叔那个性子,永远不会意识到小婶婶的重要性。”
“他呀,一出生就拥有太多了,又长得好看,从来都是女人上赶着追他,结婚这么些年,他恐怕都只当跟小婶婶是联姻,并不知道自己的感情。”
往年,他们都会组织家族聚会,她叔叔都是丢小婶婶一个人在女人堆,自己就去男人堆谈事了。也不管她小婶婶一个新妇,应不应付得过来。
甚至有一年家族聚餐,他在里面处理工作,全程没出场,族亲那些女人就一直阴阳怪气她小婶婶,说她没本事,一年到头任由丈夫到处飞,连大过年也没法让丈夫出来陪她一趟,明明是他们想巴结她叔叔,又不敢进去打扰,就怪小婶婶。
不过这些长舌妇,在去年,知道她叔叔带着她小婶婶出席过几次宴会,明里暗里护着之后,就不敢看轻苏颂了。
今年过年坐在一起,说话的风向都变了,有消息灵通的,知道她跟苏颂关系好,还让她帮着他们在苏颂面前多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