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,她才懒得帮,但去年,温禾见证了温戍礼跟苏颂,从形式夫妻到真爱的转变,内心甚是欣慰。
“有钱有颜还有心,我都羡慕我小婶婶了。”
江淮看着她的侧脸,见她磕cp磕得一脸陶醉,欲又止。
其实他长得也不差,钱虽然没有温戍礼多,但是他有职务,官位不低啊,更重要的是,他第一次见面,就被她吸引了。
江淮不敢说,怕别人觉得他看上弟弟的前未婚妻,是心理变态,他自己也怕吓到温禾,所以在两人酒后乱事之后,想要娶她也变成情非得已。
“其实你跟我在一起,也会有很多人羡慕你的。”他这些年忙归忙,但想给他介绍对象的人很多,他是江家人,又是最年轻的少将,不管是在相亲市场还是军营里,都是香饽饽。
江淮三十出头了,没结过婚也没谈过恋爱,但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。
他坐得笔直,等着温禾发现他的金贵,哪知道她说:“有什么好羡慕的。我叔叔再忙,一两个月还能回趟家
你呢?江灿说你有时候几年不回来。”
为大家牺牲小家是不容置疑的,但是吧,必须把个人幸福放在后面才行。
江淮竟然无以对,不能经常回家,确实是军婚的软肋。
“还真是我叔叔。”前面,温戍礼已经下车了,温禾说,“你说得对,我叔叔跟周大少有过节,我得跟着上去,看着他点。”
车子一停下来,温禾就下车,朝着温戍礼蹦q而去。江淮下车,跟他打了招呼。
“叔叔。”
温戍礼愣了一下,他跟江淮年龄相仿,虽然没有过交集,但论社会地位,他并不比他差。
他被江淮的厚脸皮恶心到了,面无表情的朝里面走。
江淮只是觉得自己既然跟温禾结婚了,那么就应该按照辈分喊。结果温戍礼不理他,连温禾也瞪他一眼,怪他把人惹生气了。
江淮:“……”真冤枉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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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头,闫丽发现那不是果冻椰奶,而是鱼翅牛奶,很是嫌弃。肚子还空着,所谓“饿”向胆边生,没吃到想吃的,闫丽说话的语气也带了火气:“今天这么多人,你这样炫富真的好吗?”
“不怕人举报你们周家贪污!”
吃个早餐都摆上鱼翅,昨天给她的,不还有馒头!
周扬平知道她不喜欢吃海产品,也不怪她火大,解释:“周家只是低调,不是穷。周家在老家还有千亩地,良田厂房都有,都是我在打理。”他想,都要结婚了,透透底也没关系,知道她财迷,让她知道他很有钱,她也能对他更死心塌地,哪知道闫丽表情很古怪。
“所以你的钱都是那些产业经营来的?”
“不是你贪污受贿的赃款?”
周扬平:“!”感情他在她心里的形象,一直是贪官?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