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秦焓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林秀琴女士的心脏受损比较严重,脑梗虽然控制住了,但等醒来后,需要长期休养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
秦建国先生的脑部损伤……”
他看向旁边那位神经外科的专家。
那位专家上前一步,接过话头。
“秦建国先生的颅内出血已经清除,手术本身是成功的。
但他脑部损伤比较严重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现在还不确定。
可能明天,可能下个月,也可能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秦焓擦了擦眼角。
她明白大夫的意思,能保住命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几位专家摆了摆手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离开了。
护士推着车出来,车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林秀琴和秦建国。
秦焓和秦烽秦烁同一时间迎了上去。
“妈……爸……”
林秀琴一动不动。
秦建国也一动不动。
他们安静地躺在那里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护士推着病床,把林秀琴和秦建国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秦焓站在玻璃窗外,看着里面两张并排放着的病床,双手紧紧握了起来。
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
秦烽深吸一口气,把从警察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她。
“警方从现场推测,说家里是遭了贼。
妈应该是受了惊吓,爸应该是要追,在楼梯上拉扯的时候……摔下去了。”
“那个贼呢?抓到了吗?”
秦烽摇头。
“跑了,小区老你也知道,楼道里没监控,楼下就一个摄像头,还坏了很久没人修。
家里的监控……也被偷走了。”
秦焓愣住了。
“监控被偷走了?”
“嗯。”秦烽点头:“警察说,那个贼很专业,知道先破坏监控。
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。”
秦焓转过头,看向秦烁。
“二哥,你能不能……”
秦烁抬起头,脸色难看。
“我刚才试着查了一下。
家里监控丢失,小区那个监控坏了至少三个月,什么都没录到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。
“警察那边还在追查……”
秦焓听此,转过身,看着玻璃窗里昏迷不醒的父母,更加疑惑。
他们秦家穷成这样,有什么值得偷的?
萧野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“焓焓。”
秦焓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通红。
萧野抬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:“警察查不到,我帮你查。”
秦焓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让人去查。”萧野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“那个小区没有监控,但周边总有的。
那个贼不可能凭空消失,总会留下痕迹。
我让人调周边所有能调的监控,一家一家排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,我就一定能把他找出来。”
秦焓看着他,看着他眼底那抹认真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又是他。
每次她最无助的时候,都是他出现在她身边。
萧野看着她这副样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叔叔阿姨的事,我不会不管,那个害他们的人,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一旁的秦烽看着这一幕,牙都快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