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点头，“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我什么？”

“你觉得有意思吗？”

林凡看着溪水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好像......是有点意思。”

苏若璃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
那天回去的路上，林凡开着车，苏若璃坐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。

车里放着很轻的音乐，不知道是什么曲子，听起来很舒缓。

“林凡。”苏若璃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把公司开到国外去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“国外？”

“对。”苏若璃说，“你那株海藻，现在在国外也挺火的。

上次哈佛那个奖，还有迪拜那个土豪的投资，都给你铺了路。如果能借着这波势头，把项目推向国际市场......”

她没说完，林凡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苏若璃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车子驶入夜色，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飞掠而过。

林凡握着方向盘，脑子里转着苏若璃刚才说的话。

国际市场，有点远吧？但转念一想，好像也没那么远――马博士已经站上了哈佛的台，钱多多已经签了迪拜的合同，贾总监那些离谱的策划，在国外说不定更受欢迎。

他忽然觉得，有些事，好像真的在朝着他从未预料的方向，一路狂奔。

周四下午，林凡正在办公室看马博士发来的最新观察日志，门被推开了。

贾总监冲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、让林凡太阳穴发紧的兴奋表情。

“林总！好消息！”

林凡放下手机，“说。”

贾总监把平板递过来，“您看！”

屏幕上是一个视频，标题是：《震惊！中国公司把海藻做成表情包，网友直呼“太魔性了”》

林凡点开视频，一只翠绿色的卡通海藻，扭动着身体，配着魔性的音乐，做出各种表情。

“加油！”“摆烂！”“躺瓶！”“卷起来！”“我太难了！”……

每个表情下面，都配着一行字，还有一堆网友评论。

“这什么鬼哈哈哈哈”

“笑死我了，海藻也会摆烂”

“凡尘科技你是懂年轻人的”

“求全套表情包！哪里下载？”

林凡看着那个扭来扭去的绿色玩意儿，沉默了。

他抬头看贾总监，“这就是你说的‘藻哥’？”

贾总监用力点头：“对！第一版设计！已经上线三天了，下载量破五百万！表情包使用量破三千万！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林总，您猜怎么着？”贾总监继续说，“已经有几个品牌联系我们了，想用‘藻哥’做联名！”

“联名？”

“对！”贾总监掰着手指，“有家做饮料的，想推出‘藻哥联名款海藻汁’；有家做游戏的，想让‘藻哥’入驻他们的游戏当npc；还有家做童装的，想出‘藻哥系列儿童睡衣’...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