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颂知看着母亲掉了泪,连忙跪了下来,“母亲,我......”
马夫人踉跄了两步,被身边的大丫鬟桃子扶住。
她几乎失控的大喊,“马颂知,你是要逼死母亲吗!”
马颂知急忙解释,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母亲,我是被人陷害了。”
外头的老婆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她是马夫人的陪嫁嬷嬷。
自小也看着马颂知长大,今日是她请假回家喝孙子的周岁酒,回来的路上就听到了那些流。
她看到马夫人,惊慌的喊道:“不好了夫人!外头都在传公子有龙阳之好的事,如今只怕整个青州都知道了!”
马夫人晕了过去。
桃子扶住马夫人,焦急大喊:“夫人!”
马颂知扑了上去,“母亲!”
“快去请大夫!”
马家一阵兵荒马乱。
直到夜里,马夫人才悠悠转醒。
马老爷守在床边,身后站着马家大少和马家二少,至于马颂知,则是被马老爷罚跪在外面的雪地里。
“夫人,你好些了吗?”马老爷扶着马夫人坐起。
马夫人扑在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,“老爷。”
马老爷脸色铁青,紧紧握着马夫人的手。
一旁的马家大少和马家二少不知该如何安慰,两人只叹了口气。
马夫人哭了一会,才渐渐冷静下来,“老爷,马家,这名声多半是毁了,都是我没教好儿子,若宗族怪罪,老爷还是休了我吧。”
马老爷脸色缓和了几分,“夫人何必如此,此事都是三儿一人造成,宗族不会怪到夫人头上的。”
“是啊,母亲。”一旁的大少和二少齐声说道。
马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,“还有和姜家的婚事,姜家定然会派人来退亲,这不成还罢了,只怕我们还得罪了姜家。”
马老爷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可他们理亏在先,这亲不能不退。
事情已经闹成这样了,他们必须拿出态度来。
虽说姜家辉煌不在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到底还是比他马家强上不少。
马老爷对这个妻子十分敬重,自然不会责怪她什么。
“夫人放心,这事交给我来办,至于三儿,明天就把送到云州吧。”
马家大少和马家二少对视一眼。
这是年都不让在家过了。
马夫人同样想到了这一点,她又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对马颂知这个儿子,她倾注了太多,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,如何能不痛心?
马老爷安慰着他,“我问过三儿,这事的确是有人在背后谋划,只是这个人我们谁也得罪不起,送三儿走吧,至少云州偏远,青州的事传不到那去,再给他一笔钱,往后不要再回青州。”
“可他以后科举就毁了呀,到底是谁,是谁这么狠心要毁了我的三儿!”马夫人恨道。
马老爷没说是谁,即便说了也没意义,他站了起来,“你好好休息吧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跟我来书房。”他对着两个儿子说。
“儿子告退。”两人齐声对着马夫人说道。
马夫人沉浸在悲伤中,没有说话。
两人也习惯了马夫人这般,只要一碰上三弟的事,她眼里便只有三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