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了有将近半个月。
温栀每天在小洋楼里数着天数。
这天,林知微给她发来了信息,跟她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――
学校要安排他们出去调研了,是去的港城的一个很有特色的岛上。
听说那个岛上有文化遗产。
这次安排他们出去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集中调研,对这个专业的学生来说,是很关键的实践环节。
温栀听了以后,很想和同学们一起去的。
但,这件事情势必是需要得到某人的同意的。
想到此,她的心怔愣了几秒钟。
那个人已经半个月没有来了,不知道过了半个月的时间,他的心情有没有好点。
中午和大娘一起吃饭的时候,她就在苦恼这个问题。
她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去,还有这次的调研活动,她想参加。
大娘一眼就看出温栀今天有些魂不守舍的,她就是这样,一旦有什么心事,就会写在脸上,很难藏住。
“怎么了?”
大娘关心道。
她还没想好怎么说。
摇了摇头,又继续吃饭。
又吃了几口菜,大娘忽然开口:“是不是想周先生了?”
闻大娘突然说这种露骨的话,温栀一下子就被嘴里的米饭给呛到了。
“咳咳咳...”
“咳咳咳...”
“咳咳咳...”
她连续咳了三声,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最后喝过大娘去接的温水,抿了一大口下肚,才总算是缓和了过来。
“大娘,你瞎说。”
“我,我才不是想他。”
“好嘞好嘞,都怪我,我多嘴了。”
“你好些了没?”
温栀点点头,“好很多了。”
“大娘,我是不会想他的,以后,都别说这种话了。”
大娘无奈,把杯子放下后,坐回去继续吃饭,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我以后都不说了。”
小姑娘家家的,害羞很正常,大娘决定以后还是不逗温栀了,脸都已经红了嗫。
......**......
下午,那人忽然就来了。
没有任何的预兆,没有任何提前和大娘说一声。
车是陈伯开的,到了的时候,温栀特意瞄了一眼男人的表情。
她想通过观察他的表情来判断那人的心情如何。
回学校和调研的事情,她一直憋在心中许久。
男人今天穿的铁灰色的西装马甲,尺寸刚好妥帖,里面是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衣,西装的外套已经在他进门的时候就脱了,搭在他左手小臂上。
下面是同色系的铁灰色西装裤。
整个人看上去一丝不苟。
他有将近一米九的身形,关于这一点,温栀她自己的眼睛就是尺。
剪裁精良又做工极好的昂贵西装被他撑起了最完美的线条,远远地望去,就像是一个冷峻而沉默寡的建筑高楼。
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,没有一丝刻意的张扬,但就往那一站,就会自动形成一种自然的压迫感。
温栀扫到他的脸部的时候,发现他今天的表情似是被一层薄雾笼罩了,静默而难以窥出他今天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