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平直着,没有往下压也没有往上挑,眼睛依旧是一汪深邃的湖,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的沉静着。
鼻梁挺直,神情深沉。
再往下,温栀看到他的嘴唇―――今天的嘴唇没有抿成一条直线,但也没有上扬,就很自然而然的闭合着。
温栀脑子有些不够用了,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“去倒杯水上来。”
男人的声音平淡落下后就朝着二楼的书房方向去了,不是刻意的吩咐,更像是一种习以为常,大娘立马回了声好。
温栀放下手中的遥控器,怔了两秒。
那人从进门到去书房,整个过程好像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但她鼻子灵,楼下客厅里,还残留着他走过时留下的气息。
她像是想到了某个点,忽然起身去了厨房,接过了大娘手中已经倒好的水杯。
水杯有些微凉,大娘倒的是常温的水。
抵达书房门口的时候,她停顿下来,吸了一口气,又把回学校的事情和要调研的事情想了两遍。
最后,吸了一口气,伸出那只空着的右手,在门上轻轻叩了三声。
里头的周肆正背对着门,在书房里面的书架上找书,听到三声的敲门声后,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。
“进来。”
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后,温栀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半的门,朝里头望了望,看到那人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架前。
她才又多推开了些门,轻手轻脚地走进去。
杯子被她平稳地放到他的书桌上,但,人却迟迟未有离开的脚步。
“是有什么事?”
男人未回头问道。
“嗯......是,有事......”温栀支支吾吾地回答他。
听到说话的声音,才知不是大娘送水过来。
男人微微偏过头,而后转了身来。
温栀见他转身了,不出意外的和他对视上。
看了他两眼,又很快将视线挪开。
她要说的事情,她不敢去看这人的反应。
周肆见她垂着脑袋,一眼就猜到是有事要求于他。
能是什么事情呢?
说实话,他心里了然。
“说。”
女孩稍稍酝酿了一下,“周先生,不知道您的气有没有消,心情好不好,我想问问我可以回学校了吗?”
周肆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拿起桌上的那杯水喝了一口。
喝的时候,他的目光也没从女孩的身上离开。
“说完了?”
女孩一脸澹恢浪窃趺粗溃褪腔姑凰低甑摹
“还有,有的。”
“那就赶紧说。”
这人好像有些不耐烦,温栀没有立马说未说完的那件事,而是先在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。
“学校要安排大家出去调研,我听说,是要去一个岛上,可以看到非遗文化遗址。我想去。”
温栀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虽然已经在来之前就酝酿了很久,但真到了实战时,还是赶紧没有发挥好。
她觉得,她的语气没有很到位...
应该再多一点撒娇,这是林知微教她的,男人最吃女人撒娇这一套。
可是,她刚刚的语气,好像跟这两个字不搭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