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摸了摸受伤的额头,缓缓转过身,说“我真的不能说啊,张小姐。”
张婉珍自嘲般笑出声来,“原来,你认识我啊?”
随即又转换到一种恶狠狠的语气:“那你还不告诉我?看来,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。”
“我这人,最恨别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那你这是明知故犯啊,大姐!”
大娘往地上坐去,靠着柜子,幸好,温小姐不在家,周先生提前交代她要把温栀的东西都收拾起来,藏好。
还好,还好,周先生有先见之明。
张婉珍又继续给下属使眼色,下属领命后又一连接着揍了好几下。
大娘被打的趴在地上,不能起身,却也死死没有说出来那书房的密码是多少。
“老东西,嘴可真严实啊。今天就当是我替阿肆试探一番你的忠心了。”
“真没意思。我们走。”
张婉珍双手环于胸前,临走前再次打量了一眼这个地方。
............
周家集团大楼,办公室里,周肆坐在真皮办公椅上,看着手机里小洋楼的监控画面,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心里清了几分,另一只左手把烟递到他嘴边吸上一口。
关了手机,弹掉烟灰,他起身,让孙助理进来,视线淡地看着他,语气也是淡淡的:“让陈叔回一趟小洋楼,另外,派去跟着温小姐的人,让他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。”
“好的肆爷,我这就去。”
孙维安话音刚落地,手机响了两下,他没立马出去,看到了来电人是谁后,说道:“是老爷子打来的。”
老爷子每次找他,要么是打听一些事情,包括但不限于公司里的,底下人的等,要么是问问男人最近的行程。
周肆让他接。
孙维安按了接听的同时把免提也打开了。
宽敞安静的办公室里此时只有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威严浑厚的顿挫声。
“老爷子您好。”
“阿肆他最近忙不忙?”
“最近公司的事情挺多,肆爷他基本上都是睡在公司里。”
“嗯。是有些辛苦的,不过,公司交给他,我很放心。倒是也不能一直这么拼命干,身体会垮掉的,还是要适当休息一下的。问问他今天要是没什么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的话,就推到明天再处理。让他晚上回家来陪我一起吃个饭。”
孙伟安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,回道:“好的老爷子,我知道了。回头我跟肆爷说一声。”
“嗯。对了,顺便告诉他一声,张家的大小姐张婉珍,今天晚上也会过来,提醒他准备件礼物再来。”
孙维安一边回复老爷子好,一边观男人的表情不是很好。
电话被另一头挂断,孙维安喊了声:“肆爷。您都听见了。”
男人略吐了一口气,下颌线有些绷紧,很明显地是不悦的表情。
“肆爷,现在16点,如果要回周家的话,路上还得顺便去一趟商场买件送给张小姐的礼物,差不多6点之前一点可以到周家大宅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