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闻从客厅过来,环顾了一圈厨房里的陈设后,指了指位于地上的某一间小柜子道:“放这里吧,也就这里还有空的地方。”
温栀瞅了瞅,“好。”
她把盒子拿下来,然后走到那个位置,蹲下身子,大娘就看着她弄。
“这些是什么东西啊,做什么用的?”
大娘一方面是好奇,另一方面是想问问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别到时候不小心给弄丢了。
温栀顿了顿,脑子飞速转动,总不好直接说是给那人治疗身体用的。
放好东西,关上门。
温栀站起身来,对大娘说道:“就是一些我爷爷晒的中药材,调理身体用的,先放起来吧,反正暂时用不着的。”
“哦...好。”大娘闻不再去多问什么,不过,难道温栀小姐还会点医术吗?
温栀小姐今天心情不好,大娘忍了忍自己的好奇心,打算以后再问就是。
“大娘,我上楼休息了。”
她刚调研回来,还没好好休息,此刻,身体的疲惫感一下就上来了,加上刚才在外面还一下子下了十八层的楼梯,现下腿都是软的。
“那晚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............
回到房间,她才觉得有了自己的空间。
门是没锁的,自从经历了上次那人破门而入的事件后,温栀觉得锁了也没意义,大娘也有备用钥匙了,退一万步,没有钥匙那人也有法子进。
只要他想。
换了睡衣,她往床上躺去,不然穿着脏衣服的话,她不习惯往床上去。
身体很累,她的精神也很累,但一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的,怎么也没法入睡。
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人今天与别的女人在一块的画面,她心里很气的同时,也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,那种感觉,她没有过。
周先生是个很混蛋的男人啊......
所以,他除了她之外,还有其他的女人是么?
忽地,她脑子里想起叶砚秋说过的话: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他们会三妻四妾,会找小三小四小五......
“我就不会结婚的。”
叶砚秋平时说的话,此时在温栀的脑子里反复出现,她就反复琢磨。
他以为周先生是个没有人性的人,才会把别人的生命都看的无足轻重般,是啊,一个没有人性的人,身边有很多个女人,听上去是不是还挺正常的?
这场隐婚,为什么会存在呢......
父亲,温姨,温蔓,你们在哪里......
她做了一个梦――梦里,那个男人把温姨和温蔓放到了水泥搅拌机里,地上都是血,所有人都在哭,只有他在笑。
父亲也被他赶走了,她再也见不到父亲了。
“父亲,你去哪里了?”
“都怪你?都怪你,你温姨和温蔓才会如此的境地,你以后不是我女儿了,这辈子,我都不会再见你的。”
“父亲,不是这样的......都怪我,都怪我,你别走,妈妈那么早就离开我了,你也不要我了么......”
她一直在哭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感觉自己是被人亲醒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