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好重......
骨头也跟散了架一样,软得发沉,实在是动弹不得。
“嗯...”
胸腔被重重压下,温栀下意识发出一声轻哼,睫毛颤了颤,但她仍旧睁不开眼睛。
唇瓣上有温热的触感,她不可思议地问自己,难道是因为白天看到了他亲别的女人,所以在梦里竟梦到了自己么...?
脖子以下传来一阵被揉捏的痛感,温栀发出一句轻嘤,嗯...
半梦半醒中,她感觉有个人死死地压住她,很热,很烫。
但她的身体竟传来一丝前所未有过的一种异样的享受,这是怎么回事?
难道,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做春梦么?
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真实,就好像真的在发生一样。
直到身下传来一阵痛感,微微混沌的意识被拽醒,温栀睁开眼来。
映入眼前的是那张熟悉的俊脸......
这下,她实实在在地看到了那人,正欺压着她,温栀才反应过来不是在做梦。
“坏人。”
“走开。”
她不会骂人,脑袋里用来骂人的话,坏人算是其中一个。
那只拳头小小的,软软的,却用力攥起来往他胸口砸去。
周肆勾勾唇,无奈地笑了一下,这点力气用到合适的位置才算是真正的发挥作用,用来打他,无疑是鸡蛋碰石头。
要是一下两下也没什么,就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没完没了的打他,虽然不疼,却烦的很,打乱他的节奏。
他直接用自己的左手一起握住她乱动的双手,再翻到头顶上方,如此,她便没法反抗。
刚才他回来时,没在楼下看到人,便一猜就知道是在房间。
原本是回来拿文件的,鬼使神差地就来到她卧室门口,敲了两下门,没反应,就直接把门打开了。
谁知她正侧躺在床上,身上又只穿了一件睡裙。
没盖被子,是直接躺在被子表面的。
她虽瘦,但不柴,触碰的时候,不仅一点都不胳骨头而且整个人软绵绵的,无论是抱起来还是押起来都很舒服。
哪怕睡裙是很保守的款式,穿在身上有些宽松,却也因此而更加轻易引得人去遐想那宽阔的薄薄的布料下的身材。
脑子里想着,下面就立马给出回应。
他站在门口就低低地艹了一声。
没办法,这一点他承认自己是色的,但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这样?除非是死后挂墙上的,他就不知道了。
于是他把门轻轻反锁。
本想直接潮的,奈何第一次看她睡得这样安安静静,像是一个睡美人,美好,干净,纯真,把这些词都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。
恻隐之心,竟在这种时候出现。
他决定先逗弄逗弄她,试试前戏看看,没想到效果还真不错。
但他在这方面的耐心不多,这一点,他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温栀是在隐隐传来的疼痛中醒来,他就想,不如不醒好了,醒来了只会反抗他。但要真是那样的话,又未免太过无趣了些。
两人的力量悬殊显可易见,更何况他是何人?
逮一只兔子,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?
刚开始,他还是在意她的感受的,到了后面,某人就不管不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