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温栀,小小的一个人,被他欺压起来,完全没有反抗的资本。
她可怜兮兮地乞求他,似乎有一些作用,但不多,她甚至从他的那双黑琥珀色的眼底里察觉到一种似野兽般的兴奋。
他让她叫出来,她却只敢忍着,小声嘤咛。
因为她害怕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,会丢人的。
与上次间隔多久,他就忍了多久,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释放,他可不会轻易结束的。
可怜温栀,在他的折腾下,被迫换了几个姿势,腿间,腰间的皮肤都被磨的发红......
终究是在他的强迫之下进行着这一切直到结束。
周肆从床上下去的那一刻,温栀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踉跄着去够被他扔到床头的睡裙,他就趁机欣赏,像在看一幅世界名画般,认真、专注。
温栀可不知道这回事,拿了睡裙就往身上套,又接着爬到床边,一只脚一只脚的往地上拖鞋探去。
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,忽地被拦,腰间一软,差点摔到在地。
周肆反应迅速,拉过她的手腕,才没真的倒下去。
男人一只手圈着她细软的腰,另一只手不听使唤......
他问她:“刚才为什么不叫出来?”
温栀低着头,支支吾吾地,不想回答,男人就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肉。
“说。”
“我...我怕房间隔音不好。”
她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谎,也不擅长撒谎。
这回答,是男人属实没想到的。
周肆勾了勾唇,挑着眉看着她笑了笑,而后松开了她。
温栀慌忙跑进卫生间去进行洗漱。
......
出来时,房间里早已经没了那人。
温栀下楼,见大娘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端到餐桌了。
“大娘。”
她喊了一声,然后坐下准备吃饭。
大娘知道周先生回来了,她还在楼下跟他打了一声招呼的,周先生说他回来取文件的,但取了半天没下来,大娘看到他在温栀小姐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,然后进去。
她不语,只默默地把做好的饭菜又拿回进厨房保温。
现下,这饭菜是她刚刚又从厨房里重新端出来的。
吃完饭,温栀就帮着大娘一起收拾碗筷,瞧见那放草药的柜子,她就想着要不要把那药材直接扔掉算了。
可一想到那是爷爷特意准备的,并且还花了不少时间,就又舍不得丢。
一时之间陷入两难,干脆不去想。
回到房间,温栀把弄脏了的床单被套给换了一套新的上去,然后又去翻了翻床头柜。
她都不知道,那人是什么时候把这些套套放到这里的。
心里气得发慌,想把东西都给扔掉,但一想到要是万一还有下次,毕竟她还住在这里,又不敢扔......
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!
温栀把抽屉猛地往里一推,刚才又睡过了,这会子是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