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避开了轮回二字,却字字句句都在映射过往,眼底的悔恨浓得化不开。
“每一次重来,他都以为自己能改变结局,能护她周全,可偏偏世事难料,总有无形的枷锁困住他,总有别有用心之人从中作梗,让他一次次重蹈覆辙,看着她受委屈、染重病,却无能为力”
崔令婉的呼吸微微急促,闭着的双眼猛地收紧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锦被。
“他试过隐忍,试过对抗,试过抛开所有权谋利益,只想守着她,可到头来,还是会因为一时的疏忽、一时的顾虑,让她陷入险境。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萧景渊微摇了摇头,声音愈发低沉,带着压抑的哽咽,“他看着她对自己冷漠,看着她心死离开,看着她满身伤痕,每一次都痛彻心扉,却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——有些事,他不能说,也不敢说,一说,便会打破所有平衡,只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危险。”
崔令婉想起萧景渊的古怪,莫名的迟疑与挣扎,眼底的恐慌绝非伪装,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恨
崔令婉猛地睁开眼,看向萧景渊,眼底没有了先前的极致冰冷,多了几分探究,“你说的这个男子,是谁?”
萧景渊浑身一僵,随即垂下眼眸,没有承认,“不是我。婉婉,我不敢奢求你能明白,更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谅我。我只希望你知道,我从未想过把你当棋子,从未想过伤害你!”
崔令婉又不是蠢笨的,虽觉得奇怪,却也听懂了话中含义。
“我对苏凝无意,护她周全,也实属被迫无奈。我不想失去你”
他字字恳切,但每一句话都矛盾非常。
崔令婉沉默了,眼底的情绪翻涌不休。
她听懂了!
也信了!
好些蹊跷一想通,长久以来的误会,竟消散了大半。
“你是不是也做梦了?”
“也?做梦?”
萧景渊眼眸闪了闪,立马想到了崔令婉的变化!
“婉婉,你”
他没继续往下说,但眸底的诧异与真诚也算是做了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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