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!
就在贺香兰转身之际,就被人拦着带走了。
她可是太傅府的人,又不曾犯错!
“你们是谁?为何抓我?我可是太傅府侍女”
“姑娘莫要乱动。”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上了贺香兰的后腰,“丞相夫人有请,还请姑娘安静些。”
眼前婆子明显是善武的!
贺香兰眼珠子一转,捏在手中的银针又收了回去,变得乖顺许多,“我跟你们走便是了,还请嬷嬷轻些。”
她心头暗忖,丞相夫人找自己,定然是为了萧景渊或是崔令婉。
从未想过,丞相夫人要找的人,正是她!
更想不到,事关她的身世。
这消息还是萧景渊告知丞相夫人的
贺香兰被两名婆子押着,一路穿过密林,来到猎场深处一处僻静的营帐外。
“进去吧,夫人在里面等你。”婆子语气冰冷,推了贺香兰一把,匕首始终抵在她的后腰,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。
贺香兰踉跄着走进营帐,抬眼便见一位身着华贵锦裙的妇人端坐于上,面容端庄,却面色阴沉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恨意。
此人正是李丞相的夫人,柳氏。
柳氏身旁站着两名侍女,神色肃穆,整个营帐内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就是贺香兰?”柳氏开口,声音冰冷刺骨,目光如刀,直直落在贺香兰身上,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贺香兰强装镇定,躬身行礼,语气谦卑:“奴婢贺香兰,参见丞相夫人。不知夫人找奴婢前来,有何吩咐?”她指尖悄悄攥紧,暗中做好了应对的准备,若是柳氏问及太傅府的事,她是能顺势透露些无关紧要的。
柳氏死死盯着她的眉眼,目光渐渐变得复杂,有恨意,有不甘,还有几分难以说的扭曲,“抬起头来,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贺香兰心头一慌,却不敢违抗,缓缓抬起头,迎上柳氏的目光。
柳氏看着她的眉眼,浑身微微颤抖,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,猛地拍响桌案,厉声呵斥:“好,好得很!果然是她的女儿,眉眼间,竟与她有七分相似!”
贺香兰彻底懵了,脸色惨白,低声问道:“夫人,您说什么?奴婢不懂。奴婢出身广源贺家,只是受了夫家连累,才沦落至此”
柳氏冷笑一声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贺香兰面前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,“去且问你,你腰窝处,是否有一枚梅花形胎记?”
贺香兰被捏得生疼,眼底满是惶恐与疑惑,“确实如此,那胎记是奴婢自出生起便有的,夫人如何得知”
“好啊!好啊!!”
柳氏连呼两声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再无半分丞相夫人的端庄温婉。
她盯着贺香兰那张酷的脸,字字淬毒:“广源贺家?你也配!你不过是最卑贱的血脉,最腌臜的玩意!”
贺香兰下巴剧痛,浑身冷汗涔涔,“夫人,奴婢不知您在说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