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装逼
“怎么不说话了?不够?还想要?”眼见时幼宜缄默,裴星临低低问了一句。
他垂着头,炽热的薄唇离她侧脸只有几公分,字字句句都像是敲打在她耳膜上。
时幼宜的脸上越发滚烫,忙偏头一躲,急促地拒绝:“不要了!”
然后耳边传来一声低笑。
她抬眸朝裴星临一看,他桃花眼里的冰雪尽数融化,此刻只有明晃晃的戏谑。
他、他在逗她?!
这么严肃冷峻的一个男人,竟然会做这样无聊的事!
时幼宜越发羞恼,可碍于包间里全是外人,不好发作,便垂下手去,悄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。
这个动作做完,她又有点后悔。
她和裴星临并没有感情基础,真正相处的时间也不足一个月。
忽然做这么亲密的举动。
他不会生气吧?
时幼宜暗自忐忑,全然不清楚,刚刚她小猫挠人似的一掐,让裴星临如何心猿意马。
他攥住时幼宜的小手,在她耳边警告:“老实点儿!”
“我”时幼宜心里一凉,想道歉。
裴星临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不好,于是放柔了音调补救:“你想喝酒,咱们回去再喝。”
“哦。”时幼宜闷闷点头。
裴星临继续轻哄:“这会所的调酒师手艺很好,回头我请他去家里,为你一个人调制一款专属的酒。”
他声线这样低柔,时幼宜那点怨气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了。
可他说的话,她却半点不信。
从前她和许庭知在一起,就听说过这间会所。
这里的调酒师是老板从法国的葡萄酒庄园请回来的,性格高傲,月薪百万。若要提供上门服务,不仅要收取足足五十万的报酬,更要求雇佣者身份尊贵。
许庭知在自家别墅开派对时,曾试着请过这位调酒师。
结果那调酒师只送他一个白眼,连句婉拒的客套话都没说。
而裴星临一个工薪阶层的机长,说这话实在有点装。
不过
时幼宜偏头,看着他那张风轻云淡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