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孝正被气晕
时幼宜被吼得耳膜胀痛,头昏眼花。
她顿了片刻,才看清面前那张暴怒的脸竟是许庭知。
荒唐与愤怒一起涌上心头,时幼宜挣扎着大喊:“你疯了吗?快放开我!”
“放开你干什么?让你继续去给这个老家伙当姘头?”许庭知咬牙怒吼,“你口口声声说要实现医学梦,结果就是靠和老男人睡觉实现的?!”
“你!你混账!”
时幼宜气得浑身发抖,用力挣扎却挣不开分毫。
餐厅里的顾客纷纷停下刀叉,各色目光像尖针朝着她脸上刺来。
“庭知,你先把时幼宜放开!”江晚上前拉着许庭知的胳膊,“善解人意”地劝慰道,“时幼宜一个大学肄业生,要想往上爬肯定得付出点额外的东西呀!她是学历太差了,不然也不会去当学术妲己的!”
许庭知更怒了。
他揪着时幼宜领口的手缓缓向上,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。
时幼宜呼吸艰难,分辩的话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而周围的人们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。
“长得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是个卖身的!”
“诶!我今天还在早间新闻看见她了呢!当时我还感慨她好优秀,没想到是陪睡换来的成果啊。”
“真不要脸,跑来这里胡搞,脏了这么好的餐厅!”
“”
时幼宜脸色涨得通红,目光愤恨如刀,几乎要洞穿许庭知那张恶心的脸。
许庭知被那渗血的眼神震慑,手指下意识松了力道。
此时,陈孝正也大步走出,拍着门板沉声喊道:“住口!你们在胡闹什么!”
他在业内高居泰斗位置多年,浑身自有一股强大气场。
这一吼,众人纷纷闭嘴。
陈孝正气得喘息不止,解释声断断续续,“我我和小宜是最清白不过的师徒关系!我我和她母亲还是挚友!谁再敢污蔑小宜,污蔑我,我一定、一定让他付出代价!”
他生了一张威严正直的面孔,在业内又堪称德高望重。
一时间,围观的人们迟疑起来。
可几秒后,一群记者蜂拥而至,瞬间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时幼宜小姐,现在外界都质疑您的医学天才名号,是靠出卖身体得来的。对此您如何解释呢?”
“陈教授,您承认和时幼宜的母亲有私交是吗?那您是不是母女通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