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教授,您承认和时幼宜的母亲有私交是吗?那您是不是母女通吃?”
“时幼宜的母亲在网上根本没有公开资料,她为什么会拥有纳米溶栓这种高级别专利?她是否也是靠陪睡换来的专利呢?”
“”
这些记者都是江晚提前找来的。
他们大多出自非正规的小报媒体,因此问题刁钻又下作。
陈孝正一生都在学术圈里,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?
更何况,这些人还骂上了他最尊重的挚友。
“你你们”陈孝正颤抖的手指向这群记者,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时幼宜察觉不妙,拼尽全力挣脱许庭知的手,跌跌撞撞跑过来,挡在陈孝正身前。
“你们别说了!陈老师已经不舒服了!你们——陈老师!陈老师!”
时幼宜还没能阻止这群记者,陈孝正已经捂住胸口,栽倒在地。
周围都是人,空气流通度极差。
时幼宜扶着陈孝正躺平,大喊着,“快让开,给患者流通的空气呼吸!”
可没有一个人理会。
回应她的,只有越发疯狂的闪光灯。
时幼宜急出一身冷汗,只能把距离最近的许庭知和江晚狠狠一推,立刻蹲下来给陈孝正做人工呼吸。
江晚被推得踉跄,不满地嚷嚷:“时幼宜,就算我不小心揭露了你和陈老师的奸情,你也不能打我吧!”
时幼宜没空理她。
她深呼吸两次,做好了人工呼吸的准备,低头对准陈孝正的唇。
可许庭知一把拉住她手臂,强行将人提了起来。
“你居然还要当众和这老男人接吻?你还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吗?”许庭知无知地怒吼。
时幼宜震惊,“许庭知,你有常识吗?我拦着我给陈老师做人工呼吸!你这是在杀人!”
许庭知不管,紧紧抓着时幼宜,令她动弹不得。
陈孝正脸色逐渐发紫,眼看就要窒息身亡了!
正当她快要绝望时,几个黑衣劲装的男人齐刷刷赶来,强行从人群中劈开一条通道。
通道中,路弋霄大步大步走来,厉声说道:“是谁敢在玫瑰木闹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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