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伶月的表现太过完美,恭敬、诚恳,没有丝毫的刻意,让他一时之间,竟有些分辨不清,她说的是真话,还是又一场精心策划的算计。
屋内的氛围再次变得有些凝重,宋鹤眠的眉头,始终没有舒展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,实则深不可测的女子,心中的疑惑和复杂,越发浓烈了。
江伶月见宋鹤眠没有再追问,也不再多,适时躬身行礼:“大哥,我这边会尽力而为,若没有其他事,我便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宋鹤眠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才缓缓收回视线,眸色依旧深沉。
离开墨韵院后,江伶月立刻加快了脚步,回到绿琦院便屏退了所有下人,只留下心腹星罗。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药草纹路的令牌,递给星罗,语气凝重:“立刻去仁德堂,以堂主的名义,给宋鹤眠传信,就说三日后巳时,我愿在仁德堂见他和太子一面,商议诊治之事。”
星罗接过令牌,躬身应下,转身便从侧门悄然离开。
宋鹤眠很快收到消息,展开信纸看过,眉头瞬间紧锁,心中疑虑更甚:“仁德堂主这般轻易应允,未免太过蹊跷。”
他当即起身,径直前往太子府邸。见到太子,他将疑虑和盘托出,太子却朗声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:“鹤眠,你太过谨慎了,我这病缠绵日久,左右不过一条命,拼一把又何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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