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香暗合疑更深
最后一根银针捻转拔出,太子只觉浑身舒畅,仿佛压在身上多年的沉疴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抬手舒展了一下筋骨,看向垂首收拾银针的江伶月,眼底带着几分欣赏,笑着开口:“先生医术高明,本太子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妙手回春。”
江伶月将银针收入针囊,闻只是淡淡颔首:“殿下谬赞,不过是分内之事。”
太子见她语间始终带着疏离,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,目光掠过她遮得严严实实的帷帽,又转头瞥了一眼窗边立着的宋鹤眠。
他这位好友向来冷心冷情,对旁的人和事都漠不关心,今日却破天荒地跟着来仁德堂,还一整日都用那般灼热的目光盯着这位“先生”,其中的心思,岂会瞒得过他。
太子心中暗笑,索性主动搭话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:“先生这般本事,如何甘愿屈身市井,不为朝堂效力?”
江伶月指尖微微一顿,垂眸答道:“山野村夫,不过是学了些粗浅医术,不敢登大雅之堂,更遑论入朝为官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太子轻叹一声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先生这般人才,若是能入朝,定能造福更多百姓,对了,不知先生成家与否?若是尚未婚配,本太子倒可”
话未说完,便被江伶月打断。她抬眼看向太子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回殿下,民女早已嫁作人妇,夫君虽非大富大贵,却也能护我周全,此生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