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,震得云织浑身一颤,她看着宋鹤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双腿都有些发软。
可想起江伶月的叮嘱,她又咬紧牙关,梗着脖子道:“大公子,二奶奶的吩咐,奴婢不敢违抗!”
“不敢违抗?”
宋鹤眠冷笑一声,抬手轻轻推开她,云织本就心虚,力气又小,被他这么一推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“大公子!”云织惊呼出声,想要再次上前阻拦,却被宋鹤眠带来的小厮拦住。
宋鹤眠径直推开房门,一股熟悉的清雅药香扑面而来,与仁德堂那位先生身上的味道,与昨夜枕边人的味道,分毫不差。
他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榻边的女子身上。
江伶月正背对着门口,坐在榻边,星罗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干净的布条,正要为她包扎。
她的外衫褪至手肘,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头,肩头肌肤光滑细腻,唯有一道浅淡的疤痕,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正是与云织肩头一模一样的那道。
新敷的墨绿色药粉还未干透,沾在疤痕边缘,透着几分狰狞,却又偏偏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无端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。
听到开门声,江伶月浑身一僵,猛地转头看来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她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,一时间竟忘了反应,肩头的衣衫滑落得更低,露出了更多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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