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宋瑜白的刻意接近不同,宋鹤眠近来的举动,倒是有些耐人寻味。
他开始频繁召云织去他的院子,理由是“院中花草需得懂行的人照料”。
云织每次去之前,江伶月都会悄悄递给她一个香包,让她贴身带着,那香包里装着的,是江伶月亲手调制的药香,清冽淡雅,与她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夜色深沉时,宋鹤眠的卧房里烛火摇曳,云织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,身上的药香丝丝缕缕地散开,飘入宋鹤眠的鼻间。
他看着云织那张清秀的脸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伶月的模样,垂着眼帘时的温顺,诊脉时的专注,还有那日在正院阴影里,嘴角勾起的那抹冷冽笑意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指尖微微颤抖,竟将眼前的云织,当成了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江伶月。
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,带着几分禁忌的刺激,让他浑身紧绷。
他知道这不对,云织不过是个丫鬟,而江伶月是他的弟妹,这般心思,龌龊又荒唐。
可每当那股清冽的药香萦绕鼻尖,每当他想起江伶月那双看似温顺、实则锐利的眼眸,心中的兴奋便难以抑制。
这种矛盾又隐秘的心思,被他死死地压在心底,不敢让任何人知晓。
他只能借着召云织的由头,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药香,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,放纵着自己不该有的念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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