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闻大喜
宋鹤眠刚下朝,便听闻王府传来噩耗,一颗心竟莫名地悬了起来。
他几乎是策马狂奔回府的,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江伶月那日跪在厅堂上,看似哀切实则冷静的模样。
他竟有些担心,担心她会被秦王夫妇迁怒,担心她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。
这种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,他甩了甩头,将那份异样的担忧压在心底,快步踏入前厅。
刚进门,他便听到秦王妃声嘶力竭的控诉,还有秦王震怒的呵斥,而江伶月跪在地上,一身素裙,背影单薄,竟透着几分孤绝的意味。
与此同时,太医的声音也幽幽地传来:“王爷,王妃,二公子已经去了。”
宋鹤眠的脚步猛地一顿,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,他虽早知宋瑜白命不久矣,却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他抬眼看向厅堂中央的江伶月,见她依旧垂着头,仿佛对这噩耗无动于衷,心头的疑虑更重。
秦王见江伶月还在辩解,怒火更盛,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嗡嗡作响:“天命难违?本王看你是医术不精,难当大用!”
他盯着江伶月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鄙夷,话里话外都带着敲打,“那日你信誓旦旦说能救瑜白,本王便信了你,可结果呢?不过三日,人就没了!你那药王谷的秘术,怕是连皮毛都没吃透,竟拿它来糊弄本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