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丧争权
秦王皱紧眉头:“喜从何来?”
“二奶奶她她不是晕厥,而是忧思过度,动了胎气。”
太医的声音愈发响亮,“老臣诊得清清楚楚,二奶奶已有一月的身孕了!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
秦王脸上的怒意僵住了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秦王妃更是惊得后退一步,踉跄着扶住椅子扶手,眼底的恨意瞬间被错愕取代。
宋鹤眠也愣住了,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,他看向躺在星罗怀里的江伶月,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谁也没有想到,在宋瑜白离世的这一刻,竟会传来这样一个消息。
而昏迷中的江伶月,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,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这步棋,她终究是走对了。
秦王愣了半晌,才回过神来,脸上的怒意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