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几声,缓过气后,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意:“那中间人说,熏香能让男人失了心智,我只需只需脱了衣衫缠上去,再哭喊几声,引外头的人进来,到时候人赃并获,那男人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”
她说着,又抱怨起来:“我还特意打听了,说这是秦家大少爷的厢房,本以为是个风流人物,哪想到这般烈性,还带着娘子在这儿!你们也真是,要私会也挑个稳妥些的地方,偏生在祈福的寺庙里,害得我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江伶月听得眉头紧蹙,这计划果然歹毒,若是宋鹤眠真的中招,被人撞见与陌生女子纠缠,他的名声尽毁,到时得益的还是秦王府。
她正想开口澄清两人的关系,却见宋鹤眠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,眼神里竟没有半分被算计后的恼怒,反倒像是觉得颇为有趣。
“就这些?”
宋鹤眠追问,语气平淡,可江伶月却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难以喻的愉悦,仿佛这场针对他的阴谋,非但没让他动怒,反而让他觉得兴致盎然。
女子愣了愣,连忙点头:“就这些!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!那中间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样貌,只听声音像是个老妇人,说话颠三倒四的”
她转头看向宋鹤眠,只见他正低头整理着衣袖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料上的褶皱,神色依旧清冷,可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愉悦感,却在江伶月心头挥之不去。
这实在太过反常,宋鹤眠向来不苟笑,行事沉稳,甚至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疏离,往日里便是遇到再棘手的事,也从未有过这般近乎玩味的神色。
今日被人用暖情香算计,又遭女子设计污蔑,换做旁人早已怒火中烧,他却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,甚至还透着几分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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