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伶月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手中的帕子依旧紧紧攥着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腔中急促的心跳,宋鹤眠的突然试探,让她意识到,往后的日子,不仅要应对秦王妃的刁难,还要提防这位心思难测的大哥。
云织的下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,这不仅关乎云织的安危,更关乎她的隐秘,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松开攥紧的帕子,眼底闪过一丝坚定。
无论宋鹤眠的目的是什么,她都绝不会让他得逞,整理好情绪,江伶月转身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,步伐沉稳,只是指尖的冰凉,久久未能散去,心中只想着尽快回院,吩咐星罗盯紧府中各处,谨防宋鹤眠再查云织的事。
江伶月刚回院落吩咐完星罗,秦王妃那边便传来消息,她回府后便“病势加重”,卧床不起,嬷嬷奉命来请江伶月过去侍疾。
江伶月眼底掠过一丝讥诮,秦王妃这故技重施的伎俩,她早已看透。
她扶着小腹,面色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苍白,对来嬷嬷缓声道:“劳烦嬷嬷回禀母亲,并非儿媳不愿尽孝,只是近日胎像不稳,大夫再三叮嘱需静养,实在经不起折腾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诚恳,“待儿媳身子好些,定第一时间去探望母亲。”
嬷嬷见状,只得悻悻而归。秦王妃听闻回复,猛地将床头的药碗扫落在地,瓷器碎裂声刺耳:“好一个胎像不稳!分明是仗着王爷宠信,故意怠慢我!”
她本想借侍疾拿捏江伶月,却反被堵住去路,心中恨意更甚。
这时,心腹嬷嬷附耳禀报,说近日沈姨娘常借故与江伶月往来,似是走得极近,秦王妃眸色一沉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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